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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妹这会儿坐到一块,喝着热茶吃着齐沅沅带来的糕点,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昨天戏园子里。
“对了,你们晓得了么?昨天管素秋扔了一匣子珠宝的那人,是晋安府的少夫人。她还有一层身份,你们猜猜。”齐茵儿消息灵通,所以晓得了陆筝儿的身份,哪里能忍住不说。
齐沅沅大概已经猜到了那是陆家二小姐,毕竟昨日那陆七公子不也在么?他们还是一个观台雅间,他家也就一个姐姐嫁到晋安公府。但看到齐茵儿如此故弄玄虚,不想她太扫兴,也就与齐梦然一般摇着头,“不晓得,谁啊?”
齐茵儿激动得站起身来,“她就是你未来的二姑姐,陆家的二小姐呢!她家夫君待她可真好,昨日要不是戏园子里出了命案,她估计还要给素秋砸一箱子珠宝呢。”说这话的时候,齐茵儿也是满脸的羡慕,忍不住期待起来,“往后家里给我说亲的时候,也不要什么身份了,有钱就好了,到时候我也给素秋使劲儿砸珠宝。”
“你个没皮没脸的。”齐梦然被她的话逗得好笑,不过倒也十分赞同,想起自己的二姐齐木兰,倒是嫁了个算是门当户对的读书人家,可是家里却比齐家清贫,身边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一个,连衣裳都要自己缝,想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
她原本在笑,忽然叹气,齐沅沅便猜到了多半是想起二姐木兰,便拉过她的手安慰道:“我已经几年没见木兰姐了,听说二姐夫要参加明年的春闱,希望高中在榜。”
齐茵儿也附和道:“二姐夫那么用功,肯定能中。”侧身朝齐沅沅看过来,“过些天要给你添箱,二姐姐也会带着蒲姐儿一起来,你这个做小姑姑的,头一次见侄女儿,少不得要破费了。”
“早前在庄子上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齐沅沅记忆里的齐木兰,大抵是因为她是齐家最大的姑娘,所以性格刚强些,气质又偏那端庄优雅,齐沅沅还以为怎么着,也会找个像样些的人家。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大伯娘挑来挑去,选了这么一户人家。
齐沅沅也不是嫌弃二姐夫家里清贫,实在是她听说过些关于他们家的细碎之事,二姐那婆婆又是个尖酸刻薄之人,听说当时看到二姐生下的是蒲姐儿后,就嚷着要二姐夫纳妾。
好在二姐夫也晓得家中柴米油盐还不足以再多养一个人,就给拒绝了。
只是自己是姑娘里最小的,却早早成婚,怕是接下来这些姐姐们的婚事也要提前了。一面朝齐茵儿问着,“蓉蓉姐要和二伯一直待到明年么?”
齐茵儿和齐蓉蓉都是二房的,齐蓉蓉排行老五,陆筝儿从前见过她。
“年前大约会回来的。”齐茵儿说到这里,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情绪有些低落起来,然后看朝齐梦然,“你和五姐姐还迟迟不婚配,家里是不是打算让你们进宫?”
这事儿齐沅沅在乡下并不晓得,以为姐姐们拖着迟迟不婚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哪里晓得家里还有这一层打算?一时也有些担心起来,急忙朝齐梦然看过去,“四姐,这是真的么?”
文章讲述家庭之间的婆媳关系,生活以及工作中所遇到的各种磨难与坚持,最后再不懈的努力下得以成功解决,逆风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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