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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的时候,锦纱绣帐,并不熟悉。四喜的脚搭在大总管的肩上,身上搭着条丝被“带着东西走了那么远,下面都磨破了,你还真不心疼自己个儿。”四喜瞅了瞅大总长长叹了口气,泪水噙在眼角欲滴不滴,怎么这么倒霉,转了一圈竟然又回到将军府。
大总管见四喜叹气,趴下身一边玩弄四喜胸前的红樱一边懒懒的说话,一刹那四喜还觉得那份慵懒的神情和姬郸有几分相似。“后穴里的香具坏掉了,东西是一点点弄出来的。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将军府里桊养不少男宠,每个都要上这种东西。一般香具塞在体内放个两三天拿出来上了油脂晾干晾透后,再蒙上一层猪皮做外膜,就能用了。你还要不要再上,得看将军的意思。”那个东西本来就已经不小了,还要蒙上猪皮?见四喜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大总管无声的笑了一下,直起身子,“以前你是客,我们约束不着您,可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什么大总管,也不是给皇上办差的宫里人,这府里也不是你能随随便便进进出出了,要守规矩,要守本份,你要学会随遇而安才好。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我不说你也明白了吧?”
大总管把四喜架在自己肩头的那条腿,抬高伸直后,拿起一旁盘子里放的牛肉条,沾了药膏塞在后穴里,“你后面受了伤,我已给你上过药,牛肉是生肌的好东西,你好好养着吧!”见四喜紧咬牙关,大总管说“四喜,你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倒是很像,看似柔弱其实很倔强,但是在将军府里,倔强不是什么好事,只会让你吃苦,你要警醒,别办糊涂事儿。你后面窄小,现在放的牛肉很细弱,但是从明天开始每天都会粗一些,你不要害怕。”牛肉与男根比不得,那东西软绵绵的,堆在一起,再细弱也压得厚实粗壮了,今天硬塞进来的这些已经不小,再粗?难道他每日塞着这些东西等着满禄临幸吗?不要!
见四喜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大总管叹了口气,埋下头在四喜身上亲来亲去,一开始四喜还挣扎,害怕他要做什么,后来一想自己后面塞着东西,他想做什么也做不了,渐渐的便放松下来,大总管的嘴在他身上不断游移,渐渐的四喜不自觉的浑身躁热,大总管亲得四喜情动到混身绯红,才慢慢抬起头,拿起一旁的汗
巾擦了擦脸和手,给四喜盖上被走了出去。
四喜听到大总管在外间和人说话,似乎在交待自己的病情,隐约有“腰侧至腋下,侧腹二寸,丹田下一寸,脊椎......”听得迷糊晃晃头,等满禄进来,他才知道大总管说的是什么,那是他身上的敏感带。
当满禄沿着他的背脊一寸寸亲下来的时候,四喜已经两手痉挛般抓着床褥,喘得要命,一块玉贴着四喜背脊蹭到了脸侧,四喜的扭动腰肢半睁着失神的眼眸看去,这块玉,好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满禄曾经给他的,他出宫之前收拾东西在身上藏宝,嫌它碍事占地方,便丢在了临溪院。
“四喜,这是什么?”
“什,什么?”以前没细看,现在送到眼皮底下才发现,原来玉牌的顶端有藏文,估计满禄一定是因为他乱丢要发飚,便问满禄“这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啊?”“平安!”想起这个东西曾经放到自己体内,四喜气得红了脸,瞪向满禄“你,你也太,太,平安符你也乱塞?”“呵呵,没有乱塞,塞到你的洞里让你在我身边平平安安的怎么是乱来?四喜你记着,我就是你的神,谁也靠不住,没有人能护佑你,只有我。”说完以后,满禄将玉牌顶着后穴往里塞,里面原本就有牛肉,占了不放地方,硬往里放,顶得四喜一口气没喘过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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