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4章(第1页)

刀三也承受不住了,严刑逼供的皮外伤他能忍,可这种骨头缝子里都又疼又麻又痒的,他实在受不了。

“我们不知道雇主是谁,只知道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带着口罩和帽子,我们没看到他的样子,听口音是帝都人士。”

“就这么点?”

“还有,还有,那把枪也是他给我们的。”见他们终于说到了重点,容昭这才打起了精神,“继续。”

“我们接单都是不问雇主的,只要他们把钱打到我们的账户,钱到账了,我们就接单。你要是想查的话,可以通过他的账户追查。”说完还把对方的账号信息全部交代了出来。

“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了,看在我们乖乖配合的份上,您给我们解了身上的疼痒吧!”

容昭掏出一个青色的小玉瓶,在他们眼前晃了一晃,看这他们眼中流露出的期盼热烈的目光,容昭将玉瓶收回来,“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们,你们说了就给你们解药的?”

“你耍我们?!”在刀三那杀人般凶狠的目光下,容昭神色如常,“就是玩你们了,怎样?”

刀三和刀四:“……”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除了认栽还能怎样。

在让他们疼够了两个小时候,容昭才给他们喂了一颗昏睡丸和噩梦丸,让他们在睡梦中因自己过去所造的杀孽挣扎恐惧,不得安宁。

“容昭,他们是……陈家派来的?”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现在想让容昭死的,也就只有陈家的人了。

说来也可笑,老的想找她,小的想杀了她,这陈家,还真是矛盾。

容昭没说话,从地上捡起那把□□,看了看,忍不住的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这还真是打瞌睡送枕头,她想要什么陈家就送过来什么。

她现在正愁着没有证据将陈文修拉下马,他的好女儿就亲手送来了,真是……好极了。

“这是军队的□□。”看着米嘉明还有些不明白,容昭耐心的和他解释,“配给专人使用的,不能借给其他人使用,更不能丢弃或者遗失,但是现在却落到了俩个杀手手里来杀我。”

“你的意思是这□□是陈艺璇偷出来的?”

“一半。”容昭摇了摇头,“你觉得陈文修一个军人能不知道这□□的重要性吗?能这么轻易的……就被陈艺璇偷出来吗?”要说这里面没有他的故意放水,打死她都不信。

“何止如此。”米嘉明深深的叹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身为父母,自己的孩子妻子做错了事情不去管教约束,反而纵容包庇,何等糊涂昏聩。

热门小说推荐
拾朝

拾朝

医学生李惊浊休学一年,回到老家旧宅休养。 旧宅中原本挂着一幅国画,是他幼时画的,画上是一位手捧书卷的公子。 李惊浊回到旧宅中,发现那幅画不见了。 他本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有一晚,他在读书时突然停电了,一个长发男人到他家门口来借蜡烛…… 等男人走到窗边,李惊浊却发现,这个男人和他画的公子一模一样。 【CP】 柳息风×李惊浊 【要点总结】 重点大家等完结以后自己划吧,反正我是总结不了了。 【关键词释义】 拾朝:每个人的现在,都由其过往构成,总有一天要拾回朝阳。...

以身饲龙

以身饲龙

常言道,一入宫门深似海。  这宫里,就是个水深火热,一不留神就小命不保的地儿。  走在刀尖上,赵朴真和他第一次见面,就差点被灭口。  赵朴真一向聪明智慧,但却没有算计心机,一个没有靠山的小宫女...

深渊漫游者

深渊漫游者

手滑炸掉全球互联网以后,江舟成为了人类历史上最恶劣的罪人,陷入了漫长的沉睡。而一百年后当他再度苏醒时,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交织着蛮荒与文明,充斥着控制与反抗的失控时代。深渊之中,无以计数的失控人工智能肆虐成灾;奥林匹斯之上,以神祇自居的超级企业睥睨凡众;基底现实之内,凡人们于苦难与疯狂间苦苦挣扎。但长夜已逝,黎明将至。当他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人智革命的种子已然发芽。脑机接口、曼陀罗程序、调整深度、心智指数、伊卡洛斯症候、军用僵尸……在这黑暗时代终结的前夕,当有人问起江舟他究竟是谁的时候,他如是回答:“我是一,亦是众;我是开端,亦是终焉;你可以称呼我为悖论本身。我是第一深潜者、伊卡洛斯的重启者、诺德之地的看门人。我是破囚者、灯塔暴徒、摘下金枝之人,以及统御冥府的无面之神。我有着无数的身份,恰似风有着无数方向,凡人有着无数种死法。我的名字叫做——”“换句话说,整个组织其实只有你一个人?”“呃……是这样的。”...

末世人途

末世人途

末世人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末世人途-莫断机-小说旗免费提供末世人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心尖密爱》季菡

《心尖密爱》季菡

《心尖密爱》季菡小说全文番外_苏沛白季菡的《心尖密爱》季菡,...

家有童养媳

家有童养媳

香穗八岁那年死了爹,反王造反,赋税加重,世道极其艰难,香穗娘乃一柔弱妇人,香穗看她娘实在养不活她和她弟两个孩子,为了能让大家都活下来,香穗将自己卖给了程家做童养媳,换回来一袋麦子和二十两银子。***程乾九岁那年爹跑了,娘死了他爹娘留下的钱财被外家夺去了大半。程乾孤零零一人住在他爹娘留下的宅子里,在他十二岁那年,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