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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罗云芝发来的邮件。
如果还能醒过来,请替我向他问好——罗云芝。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也不能做为证据,不是吗?可就是这么多模棱两可的东西,这么多的疑点,往往就代表那所谓的真相根本就是站不住脚的。”
“罗云芝怎么会知道你认定凶手不止一个?”
“……我不知道。”季云晚说:“当初虽然我疯的很厉害,但这个案子太重了,对社会的影响也太大了,我就是再疯,也不能做出公开警方的认定的凶手不是唯一的凶手这种言论,所以除了警方的内部人员,我不觉得其他人会知道这件事情。”
“那你身边的人呢?比如你机构的这些人,还有……”严烈顿了一下,说:“原澈,他知不知道?”
“你怀疑原澈?”季云晚皱起眉,“不,他也许知道,但他不可能……等等,他的确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去找我,而且他回国之后,那段时间也在帮我寻找线索,在寻找线索的过程中,被人知道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在你出事的那个晚上,原澈是第一个到你身边的人?”
季云晚说:“因为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
严烈一愣,“定位?”
“对。”季云晚的眼里浮出一抹复杂的情绪,“我一直都知道,但我一直都没去管,因为我那个时候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这种事情,我早就已经做好了跟那个凶手同归于尽的准备,也可以说,那个人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的意义,我的妹妹死了,我妹妹的父母,也就是照顾我长大的那对老人,也经受不住打击,在医院里双双病逝了……”
那股一直被压抑着的巨大的痛苦,另她的嗓音都变得沙哑而破碎,“身边所有人都知道我根本承受不了这种事情,原澈一边帮我找线索,一边看着我,那天晚上,我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可以他的性子,一旦两个小时收不到我的消息,就一定会在定位上看看我的位置,而那个位置正好是我们测算出的下一个受害者出事的地方,所以他才会第一个找到我。”
严烈点点头,“我明白了。”
“这一点重要吗?”
“把你重伤的人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你说重不重要?”
季云晚说:“所以,封度的证词和罗云芝的邮件,都不能证明什么吗?”
封度的证词说明,他的确虐杀了罗云芝,也砍下了她的双脚,可发现尸体的方位和他真正抛尸的方位却有所差别,而且就他所说,他并没有在罗云芝的嘴唇和眉间涂上鲜血,所以在他走后,一定有一个人把尸体化妆成了那个样子,可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能。”严烈说:“所以我今天向白局申请,白局说他考虑一下,因为就算重启,也必须得是保密的情况下设立一个专案组秘密调查,所以申请下来没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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