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3章(第1页)

夏知秋默了默,“死了,你捅了他四刀。”

昨天他们的人还在平豆山山脚处搜寻的时候,就遇到了慌慌张张跑下山来的史二,史二道出大事了,忙带他们上山去。他们到了木屋,就见那绑匪与史文光躺在地上,两个人身上全是血。安安则坐在史文光身边,哭个不停。

安安回来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肯说,问多了就哭,他们也不能逼问,只能哄着她吃了小半碗粥。后来秋氏给她洗了个澡,见她四肢有不少擦伤,想来是如史二所说,抱着她滚下山时坡时受的伤吧。他们都希望是如此,希望那个挨千万的绑匪没有打她。可是就算没挨打,只怕恐吓也不少,安安当是吓坏了,回来到现在一个字也不肯说,就一直抱着膝盖低头沉默着,守在史文光身边。

刚开始还不敢合眼,后来实在是困得受不住了,才睡了过去,只是没一会儿又醒了,醒来后哭闹个不停,秋氏和秋嬷嬷都哄不住,直到将她抱到史文光这屋里来,她才停了哭闹。。

夏知秋问道:“昨夜那样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那个人在纸条上警告了我,说我若是报官或是告诉旁的人,我就再也见不到安安。”

“那你可以偷偷告诉我们,我们会想办法隐藏,你不也带了史二?”

“史二是我的心腹,我信赖他。你们人太多了,我怕你们的人当中有那人的眼线。为了安安着想,我不得不这么做。”

“可你这样做,”夏知秋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觉得,你更像是带着史二去杀人灭口。”

史文光惊诧,“杀人灭口?你们这是何意?”

“你最清楚不过。”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意思。”史文光面色阴沉了下去,“你们是在怀疑我什么?”

夏知秋没有说话,他们确实在怀疑他,可是却不是在怀疑他与这绑架案有关系,而是在怀疑他与绑匪之间有着不能说的关系。

秋氏道:“小舅爷,你方才说有纸条,不知纸条可还在?”

史文光摇头,“我烧了。”

“是你烧了?还是你姐姐烧了?”秋氏冷问,“这事,是不是跟你姐姐相关?”

史文光脸色一变,强压下怒火道:“还请大夫人不要含血喷人!我姐姐与此事无关!”

“无关?”秋氏不信。

“难道夫人觉得我姐姐会派人绑架她的亲生女儿吗?”史文光怒道,竖起三指对天对天起誓,咬牙道,“若绑架安安一事是我姐弟所为,或是我姐弟对此知情一二却瞒而不报,就让我史家断子绝孙!”

热门小说推荐
拾朝

拾朝

医学生李惊浊休学一年,回到老家旧宅休养。 旧宅中原本挂着一幅国画,是他幼时画的,画上是一位手捧书卷的公子。 李惊浊回到旧宅中,发现那幅画不见了。 他本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有一晚,他在读书时突然停电了,一个长发男人到他家门口来借蜡烛…… 等男人走到窗边,李惊浊却发现,这个男人和他画的公子一模一样。 【CP】 柳息风×李惊浊 【要点总结】 重点大家等完结以后自己划吧,反正我是总结不了了。 【关键词释义】 拾朝:每个人的现在,都由其过往构成,总有一天要拾回朝阳。...

以身饲龙

以身饲龙

常言道,一入宫门深似海。  这宫里,就是个水深火热,一不留神就小命不保的地儿。  走在刀尖上,赵朴真和他第一次见面,就差点被灭口。  赵朴真一向聪明智慧,但却没有算计心机,一个没有靠山的小宫女...

深渊漫游者

深渊漫游者

手滑炸掉全球互联网以后,江舟成为了人类历史上最恶劣的罪人,陷入了漫长的沉睡。而一百年后当他再度苏醒时,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交织着蛮荒与文明,充斥着控制与反抗的失控时代。深渊之中,无以计数的失控人工智能肆虐成灾;奥林匹斯之上,以神祇自居的超级企业睥睨凡众;基底现实之内,凡人们于苦难与疯狂间苦苦挣扎。但长夜已逝,黎明将至。当他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人智革命的种子已然发芽。脑机接口、曼陀罗程序、调整深度、心智指数、伊卡洛斯症候、军用僵尸……在这黑暗时代终结的前夕,当有人问起江舟他究竟是谁的时候,他如是回答:“我是一,亦是众;我是开端,亦是终焉;你可以称呼我为悖论本身。我是第一深潜者、伊卡洛斯的重启者、诺德之地的看门人。我是破囚者、灯塔暴徒、摘下金枝之人,以及统御冥府的无面之神。我有着无数的身份,恰似风有着无数方向,凡人有着无数种死法。我的名字叫做——”“换句话说,整个组织其实只有你一个人?”“呃……是这样的。”...

末世人途

末世人途

末世人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末世人途-莫断机-小说旗免费提供末世人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心尖密爱》季菡

《心尖密爱》季菡

《心尖密爱》季菡小说全文番外_苏沛白季菡的《心尖密爱》季菡,...

家有童养媳

家有童养媳

香穗八岁那年死了爹,反王造反,赋税加重,世道极其艰难,香穗娘乃一柔弱妇人,香穗看她娘实在养不活她和她弟两个孩子,为了能让大家都活下来,香穗将自己卖给了程家做童养媳,换回来一袋麦子和二十两银子。***程乾九岁那年爹跑了,娘死了他爹娘留下的钱财被外家夺去了大半。程乾孤零零一人住在他爹娘留下的宅子里,在他十二岁那年,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