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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儿受惊了,先回去歇歇。”萧老爷不由分说就打发掉她,徐灵芸担忧地看着华月喜,见华月喜朝自己点头,才不情不愿地带着春英走了。
徐灵芸一走,房门一关,屋内陡然安静下来。
华月喜的神色很平静,仿佛刚才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萧老爷盯着她,直到许久,眼睛变得赤红,烦躁地道:“你明明直到离开月夕院不安全,为何还出来?难道你就当我说过的话是耳边风,根本没听进去?”
华月喜抿唇笑笑,挑眉道:“老爷消消气,我也只是想知道,那人究竟想做什么?”
“能做什么?”萧老爷拿起她面前喝剩半杯的已经凉透的花茶,往嘴里一灌:“不外乎是把你赶出去,又让我难堪罢了。”
“那么老爷觉得难堪了吗?不高兴了吗?”华月喜侧身依偎到他怀里,萧老爷深深叹了口气,伸手圈住了她。
“我确实不高兴了,看见聂睿羽的脸更不高兴了!”
萧老爷愤愤不平的话,让华月喜不由好笑,眉眼弯弯道:“老爷真是,总是看聂公子不顺眼……”
“谁让他有几分长得像姓徐的,”萧老爷冷哼,又低头道:“你一再纵容姓聂的,是不是也因为聂睿羽长得像那徐……”
华月喜伸手点住萧老爷的唇,没让他继续说下去,眼神渐渐变得暗淡起来:“这么多年前的事,老爷还提来做什么?聂睿羽的娘亲是徐家旁支的表妹,有几分相似是难免的,老爷又何必介怀?”
萧老爷抓住她纤细的小手,感受着那滑腻的几乎,心里止不住的疲惫和黯然:“我又怎能不介意,你的心里从来没忘记过姓徐的,是不是?”
不等华月喜回答,他摇头道:“不用骗我,我一直都是知道的。聂睿羽第一次上门来提亲,你看见他时有一瞬间的失神,可见即使有几分相似,你也忍不住从他的脸上怀念那个已经死去多年的人!”
“老爷——”华月喜的声音不由拔高了一些,又似是有些无奈道:“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如今我是萧府的贵妾,不再是徐家的人,老爷何必跟一个死去多年的人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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