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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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仲瑞阳望了望我，若有所思后交代了一句：“那你要照顾好自己。”

之后，我们就各自前行了。

如果说在长沙借车，我短暂地了解过他的职业，那么，这一次他的到来，我应该是更加深入了。

回屋推门而入时，床上仍是几丛叠得四平八整的豆腐块，是昨晚我盖的毯子、给他穿的外套以及我的毛绒睡衣。

早前午休从公司回屋来拿东西，我就惊讶地在门口站过好一会儿。那时，户外的阳光正照着玻璃，透过窗帘和飘窗的瓶子，撒了些斑驳在地面。整个屋亮亮的，洋溢着希望。

可晚上回来再一看，徒留的一幕倒有些令人失落了……原来人来过的痕迹，是无法抹去的。

我坐在椅子上，环望着屋子，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大学军训时教官进宿舍楼教同学们叠被子的画面。那晚，好多女孩子簇拥在教官去的那件寝室门口，成群结队地喜笑颜开，窃窃私语，我至今都无法体会那份情绪。认识仲瑞阳后，也有很多人和我说，他们很喜欢「兵哥哥」。

我不太理解，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遇到。

我以前真的最不喜欢他们这样的人。

大抵上苍的作弄是故意挑衅我，它嘲视我的低俗，我的目光浅薄，我的刻板无礼。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这个人身上，尤其他是我曾最抗拒也最无视的，那种所谓「简单、憨诚」的人身上，找到了新鲜人生路的开关。

我有惧，退怯了却不甘。

我有惧，更勇往直前。

番一

皮卡

皮卡是仲瑞阳单位里的养的一条狗。我很喜欢它。这小家伙不，其实它不算小是只黄毛，和我算有点儿缘分。我问仲瑞阳：“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儿？”仲瑞阳说：“因为它是坐皮卡车来的。”我讶异：“这么简单粗暴的理由？”仲瑞阳：“不然呢？”“嗯……”我只能说，“那好吧。”得到如此简单的回复，我有点儿失望，但又不那么失望。我和皮卡的缘分基于我在长沙时曾写过的一个小说这个故事没有发表。

不过，仲瑞阳看到它的那天惊讶了两件事：一是男主的名字和队里一位班长的儿子名字一模一样，二是队里也有只皮卡。那时在长沙，我每天都会写稿，决定写那个细腻、温柔又寡欲的男主时，许些年不喜欢宠物的我，忽而莫名执拗地想让他养条大黄毛，然后，那个陪伴他成长的家伙就叫「皮卡」。要是细细深究，比起现在我所亲眼见过的这只皮卡，那只只活在我虚构的世界里的皮卡，名字起得那就更草率了。我是懒惰之下、神来一笔地发挥，一时兴起便用了皮卡的名字。在那之前，我可能都不太确定，皮卡车具体是种怎样的构造。总之，我和仲瑞阳因为皮卡的存在，多了一些感叹连连。正式见到皮卡之前，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在视频里观摩它。当然，在迷彩服底下的这个小家伙，温驯得不得了。第一次见面，仲瑞阳让它灵活地表现了起、立、卧的特技。我恨不得穿透屏幕赶紧摸摸它的大脑袋而绝不是像后来见到它时那么肃穆和庄严。可爱的皮卡呀，数个姨母笑后的我唯有感叹连连：“它也太乖了！”“嗯，和你一样。”仲瑞阳说。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时时刻刻得以体现。有时，你真的很难分清楚，有些人到底是在夸你，还是在夸你……说到皮卡的模样。我这个人对自己想写的东西，脑海里往往会生成一些很具体、生动的画面，比如故事里的皮卡。在我的世界里，皮卡不会是太特殊的品种，因为写它的这个人没养过小狗，认识太浅薄，人又偏执，故而注定它只有普通小狗的外貌模样。皮卡是一条毛茸茸的黄色生物喜欢摸它、抱它，甚至躺它；它喜…

皮卡是仲瑞阳单位里的养的一条狗。我很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