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第13章（第1页）

我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将我余生所有的勇气与自尊，孤注一掷的想换与他未来相关。

我一字一句的说，忍住哽咽与眼泪。

我说：“顾，你想要我吗？”

我说完，他许久没有反应。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眉头紧锁着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也没有出声。他在阴影里低着头，我看不清他脸上带着什么样的表情。而我脑子里已经满是想法。我怕他厌恶、怕他失望、也怕他责备。但我更不甘心，不甘心就此让他离开，此生与他无关，不甘心将那扭曲的爱，孤独的带入痛苦的坟墓里。我想拥有他，拥抱他，想被他拥抱。

“你要我吗？”

“顾，你要我吗？”

他依旧没有动静。

“顾，我已经疯了！你走吧！”

“顾，我逃不掉了。”

“顾，我可以和你说………爱你吗？”

那一瞬间，我开始释然。心里最想说的话，全部伴随着将要失去的恐惧和盘托出。我如同一个嫌犯被扣在审讯室里，我没法狡辩，只能掏出心窝子。送上去等待法官的审判。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背德的爱意，启动了他的感官。他狠狠地盯着我的眼睛，他眼眸染上了怒意与暴虐，问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的，我是疯了，但我能清醒的知道我说的什么。过往的三十多年，我没有哪一天有今天这般清醒。顾！我爱你，我想要你，想要你这个人！也想要你拥抱我这个贱人。”

“我想问你，为什么你要在门外守着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