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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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经过一个转弯处时正好听见小街角落里有人在吵架，是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女性和看上去可以当她阿公的老头，充满怒气的主要是年轻女生，老头则是对方说了几句才回一句。

有了西瑞给的背景提示，我隐约可以知道他们争执的内容。果不其然，经过那处时他们的声音逐渐清晰，情绪激动的女孩低声怒骂：「你为了那种女人放弃我们婚礼，还把自己搞成这种鬼样子，现在竟然还想要我原谅你！」

老头脑袋垂得低低的，但并没有强烈的认错态度，只声音略低道：「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但是我不后悔为了爱而奉献……我只希望你能够原谅为了追求爱的我……」

喔喔，这好像是经典的渣男场面之一──为了爱我可以抛弃你但是你得原谅我追求爱的选择。我都可以猜出来他下一句搞不好是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老头说：「我们都有追求爱的资格，我希望我们即使没有了爱，还可以好好地做朋友。」

「你──！」女孩大怒，不过她眼里还是有一点点不忍，可能是因为老头变成这种惨样。

「劝你不要，好好做朋友的前提是有沟通过的好聚好散。」我忍不住开口，就很想打断一下渣男语录，「他有追爱的资格，你也有把他甩出十八条街外的资格，想脚踏两条船还想做朋友是不可能的事情，这种通常读作朋友写作备胎。」

女孩和老头猛地转过来盯着我看，前者虽然有点讶异不过好像松了口气，后者大概就是露出一种想要打爆我脑袋的那种神情。

「你是谁！和你无关！滚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惊愕过度，老头居然出现了诡异的恶意，不过在他向前踏出一步做出恫吓时，莱恩握着的长刀也拉出刀鞘，半露出的刀身折射出冷光，让老头停下动作。

我趁机动了手指，把缠绕在老头身上的黑暗气息吸进预藏好的小飞碟里，老头呆滞了几秒，原本混浊愤怒的眼神与表情变了变，好像有层看不见的迷雾从他脸上散去，他用力抹把脸，放弃和我们冲突，重新转向环着手冷哼的女孩。

「回去吧，再纠缠也没有用，不管你是不是被魅惑，转头的那天开始我们就不可能了。」女孩大概也想清楚了，倒没有刚开始的愤怒，而是冷冷说道：「领主府那些女妖的能耐没那么大，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会对她们痴缠不舍，城里没有被魅惑的那些男人现在可都还好好地和他们的爱人躲起来或逃走……我想通了，我又不是你妈干嘛还得事事顺你原谅你，以后再来我面前说这些，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老头张了张口，最后只能说：「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做朋友。」然后垂头丧气地离开了，看着背影满萧瑟可怜。

等到人完全不见后，女孩才放下手，深深吁口气，有点难为情地转向我们：「谢谢你们帮我说话，你们应该不是城里的人吧。」

我把我和莱恩伪装的身分背景告诉她，说了我们进城想找地方调整状态和等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