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清心里感激他,也发愁又欠了份人情债。
总归,两人关系称得上朋友。
那句脱口而出的话说出后,蒋璟言一张脸阴郁非常,拎起她衣领,“我混蛋?”
陈清被拽离床板,屁股悬空。
她东倒西歪扑腾着,男人力气太大,挣脱不开。
忽地两声脆响,两粒纽扣弹到地板。
陈清斜趴在床上,领口耷拉着,隐约露出一截淡粉色花边。
蒋璟言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霾,望着那处,喉头一滚,“我没有时间为难一个无关紧要的学生,陈清,我最后问你一次”
敲门声骤然打断他。
是保姆,“陈小姐,太太叫您下楼,先生回来了。”
陈清从愣怔中回神,“我这就来!”
她刚要动,男人伏身,双手撑在她身侧。
两人几乎脸挨脸。
蒋璟言身上是浓郁的茶香和烟草味儿,不熏呛,带着他独有的体味,是好闻的。
陈清头脑刚镇定下来,又乱成一团。
“陈清。”他刻意压低的嗓音醇厚凌厉,“我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搬回去。”
她不吭声。
蒋璟言衬衣裹在弓起的腰背上,勒出的线条凸胀,手臂遒劲,肩颈壁垒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