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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尝尝它是什么味,”调皮的眼神不断下瞥,“哥哥的两颗囊丸鼓鼓囊囊的,气味也很奇怪。”
他稍稍思索了会,却也难找到那股气味的形容,只能笼统地说:“不香,可也不难闻,”抱着宽肩,在他最常待的颈窝里蹭了蹭,“是哥哥的味道,安安喜欢。”
胡锦承感觉自己才回拢的理智又向外散去,他的孩子总是知道怎么勾起自己内心深处的掌控欲与情潮,掐着安安的腰让他再度埋进自己胯下,张扬的性器比刚才更为可怖,青筋蜿蜒,过度充血的肉茎成了深紫色,顶端渗出白色灼液。
呼吸粗急,拽着两条小细腿搭在头侧,小小的粉棒已经半硬,垂在脸上,爱怜地亲了一口,顶着巨物叩开安安的小嘴,“安安,把哥哥的玩意吞进去。”
“哥哥也给安安含含,”胡锦承伸舌舔着下面的两个小球球,又捏在一块裹在嘴里用内壁撵着两个小玩意相互碰撞。
小家伙吞了一半的肉柱,剩下的露在外头用手扶着一点点地吸弄,他的口活还生涩的不行,牙齿忍不住地磕到嘴里的阳具上,杏眼彷徨,不住扭头看着哥哥,想再瞧瞧他的神色,是否还欢喜。
对上那双勾人凤眼,看着男人从根部一路向上,围着他的沟眼打转,再张口吞入,嗦紧口腔,用颊壁戳着鼓胀的柱身,牙齿轻磨,田安安一下被抽走了身上所有的劲,沉着腰把那小玩意往男人嘴里塞,恨不得连柱带球一起塞进去。
胡锦承也是配合的不行,缩紧喉头缠绕堵在嘴里的器物,每一次蠕动都将其吞的更深,紧紧扣住龟头不放。
田安安受不住刺激,趴在红柱上不住呻吟,“哥哥好厉害,嘴里头好热,唔……别吸那处……”
堵住精窍的舌面湿肉粗糙,压着小眼不断摩擦,搭在两侧的细腿颤抖抽搐,十个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看的出它的主人正受着极大的刺激。
“哥哥……”田安安挪着身子想把自己那小东西从胡锦承嘴里拔出来,鼓胀的小眼冒出乳白色的水珠,“哥哥,我……我要出精了……”
龟头那处被猛地一吸,“啊!”男孩的奶音蓦然尖锐,月白的胸膛剧烈起伏,纤细的小腿踢蹬下头的床褥,闹出一片褶皱,“哥哥,哥哥……”
“啊……哥哥,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唔……”田安安摇着头回望,滚圆的黑眸微微失焦,“哥哥,安安……安安受不住了……”
可怜的小粉棒才射了一次,又被逼着出了第二次精,这回白浊稀薄,喷在胡锦承脸上又滑落进唇间,被里头的韧舌一勾,吃入口里,喉结滚动,将男孩的精液吞了下去。
胡锦承自己的器物还一次未出,直挺挺地立在那叫嚣着它的不快,坐直身子,扶起瘫在他腹上眼神迷离的小孩让他俯趴在床上。
炙热的红萧插进嫩白的臀缝间前后摩擦,咬住男孩殷红的耳廓,“安安都舒服两次了,现在真该轮到哥哥射一回了吧……”
小书童主动跪趴给哥哥臀交,肥嫩的屁股被撞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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