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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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它们更像是用纸折出来的，用崭新、美丽的纸折出来的。它们用力地拍打着翅膀，保留了蛾子的趋光性，似乎很想到屋里来。

冯骄阳又走到了另一边的窗前，他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两只比手掌还大的蛾子落在窗边。

它们把翅膀收拢，仍然令人难以移开视线，它们的翅膀是彩色的，还泛着耀眼的光芒，简直就是在闪闪发光。

冯骄阳伸出手，在快要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周围的场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空间更加地广阔，也更加地空旷。

他踩在高高垒起的土坡上，土地很干涸，龟裂地咧开一道道口子，他往右边一看，对面也有一个小土坡，中间是一条河。

他走到水泥地上，看清了这个土坡的全貌，一张女人的脸贴在地上，她瞪着眼眶，嘴巴微张，没有头发的头顶，就和周围的肤色一样，都是土褐色的。

冯骄阳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又打量了一圈，发现那个女人的脚叠在了一起，化成土，慢慢地融入水中。

他想：我这是在梦里吗？

他试图让自己飞起来，结果真的飞了起来，只不过那只能算是平移，他保持着一条直线，平移过了那条河。

头一转，他就看见了一头倒在泥地里的小象，小象的眼睛无力地睁着，它侧躺着，鼻子和四肢都在右侧袒露。

一眨眼的时间，他就站在了小巷里，周围全是用水泥砌成的墙。

突然间，他听见了颈总动脉被割裂的声音，蓦然地抬头一看，一个男子拽着另一个人，右手高高举起，持着一把沾了血的刀。

冯骄阳下意识地逃离，那个人看到他了。

他飞了起来，那个男子就跟在他的身后，手上持着刀，身影没入黑暗。

一栋栋高楼大厦立在眼前，他无暇顾及，直接快速掠过，头往后一转，那个男子不见了，场景又发生了改变。

他走在一条小路上，路的两旁是无人打理野花野草，那条路，他看着眼熟，好像他曾经也路过这里。

这个梦境与另一个梦境串联了。

看着路的尽头，虽然再远点的地方，他现在没有去过，但是他脑中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