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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中爆发出一阵轰天笑声,秦海云脸上红的透透的,努力抿着嘴,他是班长,大小是个干部,要严肃的。
心想他明明学的一点不像,但还是应了,“哎,喊我干啥。”
……
07公交车不小心把老男人衬衫扯开露出奶子(蛋:门厅里的强制play+正面深入)
……
直到秦海云从宿醉中缓过神,头脑里还萦绕着那句蹩脚的方言,那个人喊他“云子”。很是让他头痛不已。
他被那个人毁了半辈子,再也不想梦到他。
秦臻回了学校却没住校,销了假条回到他母亲的别墅。
继父这几日赶去外地谈生意,母亲打跟那老男人离婚后,生活阔气起来,忙于交际,生活精致得很。
出于莫名的直觉,秦臻总觉得他舅舅与那老男人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他从前没有这样强烈的探索欲,所以即使能开那件屋子的钥匙触手可及,他也不曾动过钥匙的念头。
直到一个月中有无数早上,醒来的时候下半身硬挺着,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蠢蠢欲动,某天甚至坐在马桶上靠着不断回味那日的记忆,伴着喘息释放出浊液,方意识到那老男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太糟糕了……
秦臻趁着母亲不在家,偷偷拿了钥匙又进去过几次,他总觉得那张遗像怪渗人,刚一进去就将那相片翻倒在书架上。
他把书架最上面一格的大部头书掏出来,书海之后掩藏着几张相片,不带相框,薄薄的一张胶印纸。上面他的舅舅正揽着一个人的肩膀,他脚底下踩了个泥迹斑斑的足球, 遗像上面色严厉的舅舅此时还是个半大小子,脸上挂着诚挚又爽朗的笑容。
秦臻眉头一皱,锐利的眼神盯着被搂着的那个年轻人,那人面庞稚嫩,两条眉毛松散,眼神轻松,腼腆又羞怯的勾着手。正是他的父亲秦海云。
这两个人若是认识也没什么奇怪的,秦臻拧眉盯着那照片许久,又将它放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