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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烂裤裆生小野种，刚刚好！”
小航被他们说得气红了脸，连身子都在发抖，攥紧了拳头想打过去。
余淑贞也听得红了眼圈，赶紧冲上去，将小航护在怀里，胡乱挥着手。
“你们乱说什么！走开，再欺负同学我告诉老师了！”
小孩们做着鬼脸跑了，余淑贞这才低头安慰小航。
“小航，别听他们的，妈妈没有做那些事，你就是爸爸妈妈的孩子。”
余淑贞硬挤出一个安慰的笑，想伸手摸一摸小航的额头安抚他。
小航却一把将她推开，红着眼愤愤地瞪着她大喊：“我才不要你这样的妈妈！”
这话仿佛一把刀狠狠插进余淑贞心口。
尖锐的疼痛传来，让她呼吸一滞。
小航也不信她……
余淑贞看着小航远去的背影，心渐渐沉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就听秦卫东说：“你不要再去学校了。”
“小航不需要一个只会让他丢脸的母亲！”
余淑贞怔了瞬，这才意识到，下午的事已经传到了秦卫东耳中。
她心底蓦然一紧，酸涩与愧疚好像潮水在淹没了整颗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