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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见我,脸色有点紧张。
为首的,摸了摸耳麦,就带着人撤下。
我坐在室外的草坪上给女儿打着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给我讲着今天新学的故事。
沈安煜的采访也转到了外面。
我们总会在人群里一眼找到对方。
“请问沈总当年被害破产,您有什么想对那个人说的么?”
他轻笑一声,看向摄像头。
“我今天看到她了,她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漂亮。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亲手挖出来,给我未婚妻当项链。”
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惊到。
不过是一句狠话,在我们痛恨彼此的六年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那您当年有做什么报复行动么?”
“我弄残了她妈算么?”
我摇晃着酒杯,看着手机里的幼儿故事,平和的哄着女儿。
我不冷不淡的态度,让沈安煜非常的不爽。
又或者,我们两个之间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希望对方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