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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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第1页）

阿哈似乎也没料到朝露会突然这么做，赤色的瞳孔放大了一瞬， 但相当乖巧的吞下去了。

“唔……”被阿哈的唇瓣沾过的手指有点湿漉漉铱錵的，朝露有点嫌弃，但更期待阿哈会有什么反应。

少女目光殷切的盯着阿哈。

阿哈忸怩地退后了一步， 显得相当不好意思，“讨厌， 人家会害羞的……不过给你看也不是不行。嗯……？”

阿哈的语气从轻飘飘的、甜腻如蜂蜜的语音转为有些恍惚的低语， “怎么了，亲爱的露露看起来很惊讶——”

尽管比之前更沉了点， 但阿哈的语气仍旧相当轻松。与之相对的、是朝露一副茫然， 愣愣地凝视着阿哈， 看出神了的呆滞表情。

朝露的金眸映入少年的表情，他眼角下的油彩泪滴被真正的泪水所濡湿，脸颊也因此变得湿润。

配合阿哈诡异浮起的笑容，他的表情看起来又哭又笑， 既像是机械露出与【命令】不符的表情，又像是某种被创造出来的生物生硬的模仿人类的情感， “你在哭……”

“……嗯哼-。”

在喂阿哈吃下药丸之前，朝露从来没想到过阿哈还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像是看见了与人类极为相似的机械，因此陷入恐怖谷效应，朝露觉得眼前的阿哈出现了【解离】的现象，一切开始分崩离析。

最后，阿哈的人型崩塌，祂恢复成手捧面具的、犹如雕塑一般操控着小丑与扑克的姿态。

祂的指尖微微颤动，“这不是很有乐子嘛，露露。谁规定喜极而泣就不算是欢愉了呢……啊。”

“朝露，你现在相当兴奋。怎么了怎么了，看见阿哈垂泪对你的冲击有那么大吗？”

朝露有点恍惚，“有那么一点，但不是兴奋……”

应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因为有点微妙所以难以用言语表达，也很难整理情绪。

朝露直接上前，连同阿哈身前的扑克、面具、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抱住，“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哭……”

没想到悲悼伶人的药物，是以【悲伤】对抗【欢愉】的极端体现。

“别哭啦。下次我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