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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中景素日待陆二夫人虽不算好,然这么多年夫妻下来,又岂会没有几分真感情,况当年陆文适早夭时他也在场,虽不若陆二夫人那般肝肠寸断,却也是痛彻心扉,只不过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已淡忘了且又有了陆文运这个儿子,也就偶尔会有几分意难平而已,万万没想到陆二夫人会痛了这么多年,恨了这么多年,免不得将他的丧子之痛也给勾了出来,对陆二夫人也多了几分心痛与怜惜,所以才会站了出来为陆二夫人求情,还说愿意与她一起承担所有的罪责。
只可惜他话音刚落,福慧长公主已尖声冷笑道:“小五是两次都侥幸捡回了性命,但那都是他运道好,曲氏这个贱人想要谋害他的性命却是不争的事实,不是因小五平安无事便能抹杀得掉的,二伯别以为求得公公心软了,便可以让贱人不死了,本宫告诉你,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本宫今日是必要取了她的性命的,二伯若真坚持要与她一道承担,那就与她一块儿去死罢!”
亦连陆二夫人也没有为他难得顾念夫妻之情的举动所感动,只是冷冷道:“老爷不必替我求情,我不会感激的,反正我早已活够了,如今死了,于我来讲反而是一种解脱。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越性与老爷直说了罢,早在十几年前,自得知我已不能生了,老爷待我一日不如一日后,我便已当老爷是个死人,我是个寡妇了,所以你不必顾念什么夫妻之情硬要与我求情出头,我不需要,若说我对慕容福慧这个贱人的恨有十分,对你也至少有八分,只不过我连取你的性命都怕脏了我的手,所以才一直没有对你下手而已,你们两个人,一个直接毁了我的后半辈子,一个随即断了我对后半辈子仅剩的几分希望,让我生不如死,所以,我死后不但不会放过贱人母子三人,你也是一样,这样,你还要替我求情吗?”
一席话,说得陆中景又是难堪又是难受还有几分悔愧,难堪的是妻子原来竟然这般厌恶自己,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让自己以后面子往哪里搁;难受的也是妻子竟这般厌恶自己,早在十几年前便已当自己是寡妇,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这些年来与自己过的每一日都是煎熬。
悔愧的则是早知如此,他当初就该对妻子好一些,不对妻子说那些诸如‘不会下蛋的母子’、‘害自己没有嫡子’之类的混账话儿,而是该好生抚慰她,与她相互扶持着自丧子之痛里走出来的,不然她也不会被仇恨蒙蔽了心智,一条道上走到黑,落到今日这般下场了!
念头闪过,陆中景又对着老国公爷重重磕了个头,道:“求父亲从轻发落,饶曲氏一命,只要能保住曲氏一条性命,我什么都愿意做,也什么都愿意不要!”
老国公爷闻言,不由暗自叹息了一声,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老人家沉默了半晌,才沉声问陆二夫人道:“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当初你是怎么得到的那疯草,又是通过什么法子将其加到小五的马吃的草料里,事后又是如何半点马脚都不露的?还有你是怎么收买那庄婆子,让她那般效忠于你,为了不供出你竟然连命都可以豁出去不要的,我们查来查去,并没有查到她素日与你有什么往来?”
看在二儿子求情和二儿媳这般可怜的份儿上,要他饶她一条性命也不是不可能,但她那些助纣为虐的下人却是万万不能再留了,而且总要给长公主和小五一个交代。
陆二夫人早料到老国公爷会问她这些了,当下也不隐瞒,一五一十都说了:“那疯草是当年我才只七八岁时,我父亲在锦州做县丞,我有一次无意听人说起便记住了,后来适哥儿去了以后,我心里一直都憋着一股气,九年前我父亲进京述职前,我便写信让我母亲设法给我弄了些来,只不过她一直不知道我要那东西打算做什么,至于我是如何将其加到草料里的,很简单,我只要素日对马房的人施点小恩小惠,让他们感激我,再在事发前通过不知情的他们加进去也就是了,横竖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待出事后我再恩威并施,让他们一个字都不敢说,自然也就不会露什么马脚了。”
顿了顿,又道:“至于庄婆子,十三年前她刚进府时……”又把自己对庄婆子施的恩惠和之后彼此间不为人知的往来大略说了一遍,末了苦笑着喃喃道:“只可惜我用了这么多年的时间,依然没能为我的适儿报得大仇,又让他一个人在冷冰冰的地下等了这么多年才下去陪他,我这个当娘的真是没用,我是个没用的娘……适儿,娘都不知道该以什么面目去地下见你了……”
听得她竟自十几年前便开始在策划报仇了,虽不曾大肆收买府里的人,但只要收买了一个人,那人便绝对效忠于她,为此甚至连豁出性命去都在所不惜,在场诸人禁不住都有些心惊更多还是害怕,尤其是福慧长公主,不敢想象这次若再不将其给揪出来,下一次她的逐儿还会不会再有前两次那般好的运气,毕竟以曲氏这个贱人的忍功和处心积虑,再来一次这样的事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福慧长公主心里连日来因陆明萱竟是陆中昱亲生女儿,陆中昱竟于十几年前便已背叛了自己之事,而一直强压着的怒气倒是瞬间去了个七七八八,这事儿再堵心也总比失去唯一的儿子来得强罢?
不过一个庶孽罢了,让不让她认祖归宗全看自己的心情,若是心情好呢,让她认祖归宗也不过只是一份嫁妆,几千银子的事,若是心情不好,不令其认祖归宗谅公婆与丈夫也不敢有二话,毕竟这事儿是他们理亏,至多到时候也给那丫头添一份嫁妆也就是了,总好过让儿子的生命继续受到曲氏那个贱人的威胁!
陆老夫人面色晦暗,眼神复杂的看向陆二夫人问道:“你既然九年前便已拿到了那个什么疯草,如何却一直拖到前年才动手?早些动手,时间上不是更从容一些,你的胜算也更大一些吗?而且你动手之前,你就不考虑会连累到雅丫头的,她可是你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了,我不信你就不怕连累到她!”
陆二夫人冷然道:“我就是顾念着她,想着总得等她寻下一门好亲事,离开了定国公府这个肮脏的地方后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报仇,谁知道她偏要自己往下道上走,上赶着去给二皇子做妾,就凭她那个性子,在二皇子府被人治死了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既然她早晚都得死,我又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早些报了仇,我也好早些下去与我的适儿团聚,我对她已尽到一个母亲所有能尽的责任了,如今也是时候该对适儿尽责了!”
若不是陆明雅上赶着给二皇子做妾的行为像一把无声的刀,直直扎进陆二夫人的心窝,她还不至于因生无可恋这么快又对陆文逐下手,总要再等到一个更合适更万无一失的机会再动手不迟,如此今日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了。
文案:末世第二十七年,人类社会恢复了秩序然而变异植物疯长、变异动物横行,体内都含有人体不能消化吸收的能量去除变异能量的自然食物价格水涨船高,营养液营养膏是基础套餐常玉婧在孤儿院长大,常年吃不饱,面黄肌瘦的一到法定年龄,她赶紧拉了个病秧子嫁了谁让只有以家庭为单位才能免费分到可种植土地呢?分到土地后,常玉婧的种植天赋得到了发挥无论种的植物还是养的动物,变异能量均在平均值以下她终于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各种末世前美食病秧子看起来一副短命相常玉婧琢磨着,当寡妇也不错,所有地都是她的了可病秧子一手好厨艺,她突然有点舍不得他翘辫子了……排雷:【1】非丧尸型末世,为天灾、动植物变异型末世,人类力量增强,少部分有异能【2】部分科技超越末世前【3】部分设定为故事设定,勿代入现实内容标签:主角:常玉婧,卫呈晋┃配角:┃其它:一句话简介:领个红本本,双双把田种立意:再难的日子,依然可以创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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