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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葭松开红萝的手,起身向清漪道:“清漪姑娘,幸亏有你。迟凛的事,也还要请姑娘多多费心。”
“你还真是不省心呢。”榆儿摇头道,“清漪姐姐都说没事了,你就放心吧。”
宁葭仍走至红萝榻前,望着静卧榻上、脸色犹自惨白的红萝道:“红萝姐姐她、为我做的已经太多了……要不是因为我,她怎会遭此横祸?而我所能做的,也就只能在这里陪陪她了。”
榆儿走至她身侧,揽了揽她的肩,道:“那你就在这儿陪着她吧。”
“也罢。”清漪道,“你们既在此,我正想出去走走,相公,你与我同去吧。”
“好。”柳默道。
于是两人同出房门,趁着月色在庄内信步闲走。
来至圆觉与袁丘歇息之处,见此屋还闪烁着昏黄的烛光,听得窗内隐隐传来诵经之声。
“圆觉大师常常这样研读佛经至深夜吗?”清漪道。
“这几日似乎都是如此。”柳默道。
二人走得近些,听闻圆觉轻诵道:
能持是经者,不久亦当得。
能持是经者,于诸法之义、
名字及言辞,乐说无穷尽,
如风于空中,一切无障碍。
于如来灭后,知佛所说经,
因缘及次第,随义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