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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您的头发,很少见的颜色。”男人似乎低头想凑近她的额发,她恰好后退转了个圈,距离反而进一步拉开,“……像夜雪一样纯洁干净的颜色,让人过目不忘。”
她笑了笑。
“但您看起来和以前很不一样了,以前的您虚弱,单薄,易怒而怕生,像一只时时刻刻拱着背的猫。”握住的手收紧了些,“现在的您看起来从容自然,甚至不吝啬笑容,真是让我有些吃惊。”
她随口敷衍:“转化会改变人的很多方面。”
“这个我知道,但我们这种生物也是有血液与心跳得,以我吸血鬼的听力却没有听见您身上任何心跳与血液流淌的声音……而且你,完全不记得我了,我不记得转化会导致失忆。”男人的声音逐渐发沉,牵引着她在舞步中转入人群稀少的角落,借着高大身躯的遮挡一只手飞快握住她的脖颈,低声逼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和莉迪亚长得一样,你把她怎么了?”
塔西亚没有呼吸,自然也感觉不到窒息,反而心不在焉想起目前这具躯体的来源,从南美回来时路过的小镇有大群镇民死于热病,她正好用腻了当时的身体便从死人堆中挑了个顺眼的换上,不料还能牵扯出一段并不美妙的前尘往事。她于是如实叙述:“她死了,她饱受病痛折磨的灵魂回归了圣父与圣灵们的怀抱。”话音未落男人即发出怒声,塔西亚在他动手施展吸血鬼的专业扭脖子技能前握住了他的脑子,物理意义上地,无形手指从四维空间的某个角落戳进头骨,捣碾浆果一样揉碎脑子,在黏糊糊的脑浆里呈螺旋状搅动,直至男人的神色空白呆滞下来,她抓出那些煮软奶酪般的灰白絮状物淋在他整洁的礼服襟口,拍了拍他的脸,“现在你也不会痛苦了。”
回到原处时没找见尼克劳斯和小羊羔,环顾四周皆是陌生人影,塔西亚开始怀疑将懵懂无知的羊羔交给尼克劳斯照顾是否就是个错误,尼克劳斯的目的大概只是避免在享乐时被迫开启青少年模式,他并不在意对方的死活——或者说如果肉体链接断开他毫无疑问会在第一时间亲自解决那个和他模样一致的青年。她徘徊两步,撩起一点烟灰飞快在吧台上施了个定位咒,炭灰细线描向四楼深处的某间起居室,不远的距离,她提起裙裾踩上螺旋阶梯,鞋跟隔着柔软波斯地毯在木地板上叩出一串加快的音符。
撬开门锁那刻她不免讶异,尼克劳斯不知所踪,只剩孱弱无害的金发羊羔被一个陌生吸血鬼挟持着往垂落绸幔的四柱床上带,他咬了他,血窟凿进苍白颈肤,汲走鲜血而替换入吸血鬼唾液中催情的毒素,血线像瓷器表面蛛丝状的裂纹一直游入扯开的领口。他看上去如此排斥陌生人的接触,一反常态凶相毕露地狠啃了对方,吸血鬼惊讶于这个普通人类对精神控制的免疫,嘶笑着叫了“小婊子”在他腹部结实地来了两下又折断四肢扣着后颈压在床边,手掌沿暴露的腰线朝下摸索。塔西亚在这时握住了行凶者,空气凝实成巨大无形的手掌作为她身体的延伸,用折断的凳腿将对方钉在墙上时无形的拇指揉过头颅,像端坐莲台的巨大佛陀拨弄念珠。骨骼咯吱声轻微响起,她没有折断对方的脖子,只是用另一只手在他腹部划开一个汉字“八”,裂口正巧掏出两片肾脏在腰窝形成小小粉红的翅膀。旧时维京人将这酷刑施加给基督徒以嘲弄他们的信仰,称其为血鹰,如今结合钉在墙上的耶稣受难姿态与吸血鬼堕落的身份,简直有如一幅绝妙渎神的古典讽刺画。拍碎在墙上的吸血鬼多像放大的蚊子啊,一拍停顿,她笑了笑,将一缕腮发别至耳后。
然后才是床边的人,发作的毒素驱散了他本就稚拙的理智,双眼中靡乱的水红山洪般溢出倾泄在面颊,被治好四肢后便一味蹭着地毯往角落里蜷缩,像个噩梦惊醒的孩童。在察觉她的气息后便撑着身体泪汪汪可怜兮兮地贴过来,难为他还能分辨出来。塔西亚坐在床边任由对方把她当成浮木委屈而绝望地抱紧,将湿漉漉的脸颊小狗一样呜呜咽咽拱进她颈窝。她专注地安抚他,眼前人让她想到来自东洋的浮世绘春画,纤缕分明的线条,鲜艳庸俗的铺色,夸张畸形的身体,阴毛与性器皮褶之陋处也不加美化地详实描绘,组成一种华靡纤细以至神经质的琳琅美感。相比之下尼克劳斯倒像摆在旁侧的修长太刀,雪亮狠肆地杀人见血。
她在一地狼藉中开始思考别的问题。他到底是什么东西,魔鬼?人类?人偶?他是人吗?他是独立个体吗?他存在人格吗?他有资格被当成人对待吗?他长着尼克劳斯的脸,但她绝对不会把他错认成自己的哥哥,他性征成熟,却懵懂无知,他渴求爱抚,又限定对象。一个会动的漂亮玩偶,长了五官的人形工具,认了主人的两足犬,能发出叫声的使用器材,贴合欲望模具塑造的发泄套子。她引用亚里士多德的叁段论与欧几里德的归谬法——过程中稍微切出去思考了一下性交中是否必须看到对方的脸,结论当然否定,世界上有大把男女能和自己的双手做爱,脸不是必要的,四肢不是必要的,除却性器官之外躯干的其他部分也不是必要的——多次论证,去导出一个早已呼之欲出的结论。
为什么她不可以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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