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葛涛是来找她的。
静安硬着头皮走过去:“六哥,找我?”
葛涛冷冷地说:“这里面我就认识你,不找你还能找谁?”
两人沿着人行路往前走,葛涛推着摩托,他没有骑摩托,就那么推着。
静安说:“有事儿?”
葛涛镜片后面的目光,落在静安左手的无名指上,落了很久,眼珠子都快黏在戒指上。
静安感觉手指有点不得劲,但又不能动。
静安说:“有事你就说吧。”
葛涛说:“你都要结婚了,我还有什么说的?”
葛涛脸色比较难看。静安也不敢惹怒他,默默地陪着他推着摩托走了一会儿。
葛涛忽然说:“艳子答应了,过两天我们就去办理离婚。”
静安哦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尴尬。
说恭喜吧?好像有点不对,说可惜吧?结束一段失败的婚姻,不是可惜的事,是庆幸的事情。
婚姻就是这样,过好了,婚姻就是幸福的。过得不好,那婚姻就成为牢笼,捆着婚姻里的彼此,谁想出去,谁就得脱一层皮。
静安忽然想起艳子的腿:“她腿好利索了?”
葛涛没有回答静安,他扭头,又看了一眼静安手指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