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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豹哥!”
那男人吼着,刀尖指向骆天虹,“赖水房的人到了!”
骆天虹终于转过身,正面对上那片涌进来的色彩。
他左手松开剑柄,右手却突然反握,剑身贴着小臂划出一道弧——第一个冲过来的花衬衫男人踉跄着扑倒,胸前绽开一条笔直的红线。
没有惨叫。
只有身体砸在地毯上的闷响,和剑刃震动的嗡鸣。
豹哥深吸一口烟,看着骆天虹的背影没入那片花衬衫的潮水里。
剑光每次闪烁都带起一泼溅开的红色,黑色西装在色彩斑斓的包围中缓慢而稳定地向前推进,像一把裁纸刀划开喧闹的彩绸。
二楼的小弟终于瘫坐在地上。
他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听见楼下骨骼断裂的脆响,听见豹哥把烟头吐在地上时那声含糊的咒骂。
“妈的……”
豹哥盯着楼下那道越来越近的蓝色头发,“还真 ** 是个疯子。”
旋转门还在因为刚才的撞击缓缓转动,玻璃上粘着几枚新鲜的血指印。
门外夜色浓重,巷口阴影里站着更多沉默的黑衣人,他们看着霓虹灯下的 ** 大门,像在等待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落幕。
剑锋垂在身侧,握剑的人扫视着大厅里攒动的人影。”我不认得什么豹哥。
只晓得这地方本该归我们管,只是迟了些收回,倒叫你们占到现在。”
灯光照着他额前的碎发,在下颌投出硬朗的阴影。
他是骆天虹。
十来个穿着统一衬衫的人绷紧了脸。”管你们是谁,闯到这里撒野,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