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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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仪式真相（第1页）

审讯室内，周福源坐在特制的拘束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磁力锁牢牢固定。这种特制的拘束椅是异察司的标准装备之一，不仅能限制物理行动，还内置了多种传感器，可以监测被拘束者的生理指标和能量波动。周福源的表情出奇地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甚至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坦然。单向玻璃后面，陆明深、白素心和陈景仔细观察着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生理反应。渡鸦的投影悬浮在一旁，实时分析着周福源的脑波活动、微表情变化以及周围环境的能量读数。

他的生理指标异常稳定，陈景指着监控屏幕上的数据曲线，心率维持在每分钟65次，血压120\/80，皮质醇水平正常，完全没有普通嫌疑人在审讯时应有的紧张或焦虑反应。这要么是极端的心理素质，要么...

要么他深信自己的行为是正当的，甚至认为是神圣的。白素心接话道，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周福源，看他的眼神，那种狂热的光芒，和那些邪教信徒如出一辙。他的精神已经完全被那套自己编织的谎言所蛊惑。

陆明深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从审讯室内传来的复杂情绪波动：是时候揭开所有真相了。渡鸦，开始全程记录。

审讯开始，陆明深没有立即质问命案，而是从周家的历史谈起，这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审讯策略，旨在让嫌疑人放松警惕。周世昌在日记中提到，那批玉器能够见鬼神。根据我们的检测，这些玉器确实具有影响感知的能力。你能不能具体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周福源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神秘而近乎傲慢的笑容：先祖文笔含蓄。那些玉器不是让人看见鬼神，而是让人看见...真相。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说教般的腔调，在适当的使用者手中，它们能够揭示世界的本质，看穿表象之下的真实。可惜，凡夫俗子无法理解这种恩赐。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周福源出人意料地配合，详细交代了整个作案过程，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作为村里的长者和实际上的掌控者，他经常受邀参加村民的婚礼筹备，这一传统身份为他提供了完美的掩护。每次都是在婚礼前三天，他以为新娘祈福，保佑婚姻美满为由，亲自上门赠送特制的安神茶。

茶水里加入了精心配制的梦魇花提取物，周福源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烹饪配方，比例很重要，太少达不到效果，太多会导致完全失去意识。我要的是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让她们能够行走，但无法独立思考。他详细描述了如何将梦魇花与其他几种当地草药混合，制成无色无味的粉末，在泡茶时加入。温度也很关键，必须在85摄氏度左右，太高会破坏有效成分，太低则无法完全溶解。

陈景立即将这个信息与毒理分析结果进行比对，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没错，三位死者体内的致幻剂浓度惊人地一致，都在0.3-0.35毫克每升之间。这种精确控制说明凶手确实对剂量有精准把握，而且对药理有相当深入的了解。

更令人发指的是，周福源交代他会在新娘饮用茶水后的特定时间窗口内，开始进行系统的心理暗示。我告诉她们，河神选中了她们作为新娘，这是无上的荣耀。她们的牺牲将保佑全村风调雨顺，家族兴旺。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们会完全相信这些话，甚至会为自己被而感到高兴。你看，我并没有杀害她们，是她们自己走向河流的。

与此同时，搜查队在周家大院有了重大发现。在书房的一个隐蔽暗格里，他们找到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里面整齐摆放着配制致幻剂的全套工具：玉质研钵、纯银天平和各种琉璃瓶罐。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盒子里还有三个绣着不同花纹的小布袋，分别装着前两位受害者的耳环、发簪和手帕，每件物品都被小心地用丝绸包裹着。

这是典型的战利品收集行为，白素心沉重地说，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令人不安的遗物，连环杀手的典型特征。他保留这些物品是为了回味自己的，在独处时重温作案过程带来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