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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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化敌为友（第1页）

正午，咸阳市武功县郊外，几辆警车停在一座监控摄像头遍布的大型建筑旁，而这，便是魂警“骁龙组”的核心总部。

一间宽敞、简洁却透出不容置疑权威的审讯室内，气度雍容的周灸坐在主位，身穿剪裁合体的深灰西装和带有反光织带的高街机能工装裤，内层叠穿珍珠白真丝衬里，面料挺括，细节处透低调的奢华，领口带有五角星纹章刺绣，穿着的皮鞋擦的锃亮。

门被推开，牛振华出现，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推揪一人后领，原来是将两手被特制镣铐制住的鄂玛吉斯基带进来，按在周灸对面的合金座椅上，座椅自动伸出拘束环，固定住鄂玛吉斯基的双腿。

队长，人带到咧。 振华说完，便如门神般站到周灸侧后方，双臂环抱，虽也换了干净警服，但眉宇间的风尘和之前战斗留下的些许疲惫似乎仍未全散去。

这俘虏则显得有些萎靡，连日羁押和之前的经历让他精神不振，那双深陷眼窝中，依旧残留警惕与算计，打量周灸，又看了看这间充满科技感的审讯室。

周灸拿起遥控器按动，旁边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个小型饮品台，机械臂熟练冲泡了一杯热气腾腾、香气浓郁的黑咖啡，然后稳稳移动到桌面。

劳烦你及时解决「怠惰」从而保住我队员周全了，一路辛苦。 周灸没立即审讯，声音带种奇特安抚力，先喝点东西，我们聊聊，以及先把桌子上的耳机戴好，解决下我们之间语言差异。

鄂玛吉斯基拿起谛听之咡佩戴，又看了眼那杯咖啡，喉结滚动，但没拿，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反问：聊？我们有什么好聊的？成王败寇而已。

周灸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双手交叉，目光平和，语气仿佛闲聊：我们不急着定论。我只是对你个人，以及你的选择，2010年，莫斯科中央陆军篮球俱乐部，替补控卫。能在那样顶尖的球队占有一席之地，哪怕只是替补，也足以证明你的天赋、努力和头脑。

鄂玛吉斯基似乎没料到对方会从这个角度切入，沉默了几秒，才嗤笑一声，带点自嘲：那都是过去式了。一个再上不了场的替补，有什么好提的。

是吗？ 周灸用手指敲打桌面，但你并非没有实力。你缺少的或许只是一个机会，或者……是某些场外因素。 这番话语引导性很强，又不显咄咄逼人，一个职业运动员的黄金年龄，为什么会选择在2010年那样一个时间点，加入天劫教会？甚至不惜通过药剂这种具有不确定性的方式，来获取替身能力？这其中的转变，绝非寻常。

是，我曾经以为篮球就是一切，我付出了我能付出的一切努力！但在那光有努力是不够的！有些位置，早就被某些‘关系’和‘交易’内定了！我打得再好，也永远只是个陪练，是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筹码！ 鄂玛吉斯基吐露心声，握紧了拳头。

刚刚周灸的话触动了他内心某些不愿提及的往事，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复杂情绪，有愤怒，有不甘，还有深深的屈辱。

鄂玛吉斯基情绪有些激动起来，拿起咖啡喝了两口，语速加快：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教会的人找到了我。他们给了我力量，真正的，可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又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想比划什么，但又放下，比起永远看不到希望的煎熬，那点痛苦算什么？我获得了『子夜轨迹』，我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坐在冷板凳上，看着别人决定我命运的替补了！

此情此景，周灸直到鄂玛吉斯基停下，才开口：所以，你加入教会的动机，最初是为摆脱被操控的命运，获得自主，对吗？可当你进入教会之后，你是否真的获得了你想要的自主权？还是说，发现只不过是跳到了更加残酷、更加不由分说的‘赛场’，甚至连使用力量的自由都受到了限制？

这句话切中了鄂玛吉斯基内心最深的痛处和新结的伤疤！不仅知道他的过去，连他在教会内部的处境，甚至他最大隐痛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