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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阮闻言也露出忧色。上回她与南宫音长谈过,觉着这姑娘性子不错,没成想竟有心魔旧疾。她柔声道:“音儿,可觉着不适?要不我叫云儿出来瞧瞧?”
南宫音摇摇头,笑了笑:“姐姐,我没事的。只是下棋下得心绪有些起伏,回去歇歇便好。”
月阮叹息道:“这棋当真害人,往后不下了。莫要再惹云儿挂心。既如此,你且回去歇着。若觉不适,定要开口,万莫硬撑。”
“谢姐姐关怀。”南宫音敛衽一礼,“那我先回屋了。”
林雨柔瞧着这几女相处,心中纳罕,竟能这般和睦?萧云究竟使了什么手段?
她忍不住开口:“清璃,你们平日……都这般和和气气,不起争执的么?”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忙找补道,“额,我是说……”
洛清璃浅浅一笑:“我明白长老的意思。其实……多数都是自己硬凑上来的。云郎身边原本没这般热闹……一开始还只有自己来着...”
林雨柔恍然,原来如此。不吵不闹,方能留下。
她敛了神色,起身道:“好了,时辰不早,我也该回去了。”她转身朝外走,步履放得极缓,心里默念:有没有人挽留本长老住下?有没有呀?
等了半晌,无人作声。她心下微涩,只得落下一步。
恰在此时,萧云推门而出,笑问:“大家玩得可还尽兴?”目光转向林雨柔,他随口道,“林长老,天色已晚,不如寻间空房歇下吧。来来回回,也麻烦。”
顿了顿,他继续道:“姐姐今夜也别下峰了,同清璃寻间空屋歇下吧。璇玑,音儿,你们也照旧便是。”
他瞥见林雨柔唇瓣微动,猜都猜得到她要说什么,不待她开口,当即转身回屋,顺手带上了门。
众人各自散去。林雨柔瞧着空落落的院子,独自走向一间厢房,小声嘀咕:“本长老只是倦了,才不是稀罕住这儿呢……”
……
一日之后的清晨,萧云在院中吐纳,炼化日出第一缕紫气。苏玥瑶与洛清璃亦在旁静修。
待二人行功完毕,他缓缓睁眼,起身道:“清璃,今日该陪你去林长老处行拜师礼了。夫人可要同往?”
苏玥瑶颔首:“自然要去。那位林长老瞧夫君的眼神……很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