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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双手双脚都被麻绳捆住,然后我被她灌了一碗药,就连嘴巴也被塞了布条让我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我好像还是低估了她骨子里的恶。
她想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等到有人发现这里并将我救出来的时候,恐怕她早已回了夫家,将此事撇得干干净净。
箱子合上的那一刻我是绝望的,我听见厢房的门被关上,之后便是长
久的寂静,这里的死寂与前院锣鼓喧天的寿宴仿佛两个世界。
老夫人一生作恶多端却能高寿,晚年享受着荣华富贵,听着别人说着不重样的吉祥话为她祝寿。
而我,只是想和母亲一起活下去而已,为什么就这么难,我忍辱负重至今日,难不成就要命丧于此?
那药起了作用,我浑身麻痹动弹不得。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际,箱子外突然传来了声响,透过箱子的缝隙我看见了一切。
我看见孟元良拉扯着一个女人进了屋,那是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女人,但我能看出来她是被孟元良强迫着带进来的。
孟元良的状态与平时不同,他像是着了魔一般,对那个女人很是痴迷。
很快,那个女人被他按在床榻之上,他急切地解开衣裳,箱子里的我更加震惊,此刻外头正如火如荼地办着寿宴,孟元良竟如此急不可耐地在偏僻厢房中强迫一个女人。
孟元良虽无恶不作,但他也十分注重自己面对外界的形象,如此不分场合之事,实在是不像他平日里的作风。
我看到那个女人十分剧烈的挣扎,我很想帮她,但我无能为力,我用尽全身力气却未能动弹一分一毫。
那个女人流下了绝望的眼泪,我好像看到了母亲的影子,她也时常这样流泪。
看着床榻上的场景,我心如刀割,恨不得此刻就冲出箱子砍下他的狗头。
厢房内的声音持续了片刻,很快外头的动静变小了,我看见那个女人此刻双眼无神衣不蔽体,孟元良却好像一生心愿终得圆满,他满脸餍足,令人恶心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