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5、犬交(2)(第1页)

“莫少就是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早这样乖乖地舔狗鸡巴不就好了吗?”张俊嘲讽地看着莫昊,示意一直没有动作的黑背,“操他。”

“汪!”张俊的话,如同开启了噩梦之门的钥匙,一直没有动作的黑背忽然动了起来。它将前腿抬起来,一跃搭在莫昊的背上,前肢踩稳之后,就耸动着屁股快速地在莫昊嘴里抽插起来。

为了避免被兴奋的黑背整根插入口腔,莫昊连忙用手握住了还在外面的半截狗鸡巴:“唔!”

张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盯着被快速耸动的狗鸡巴凄惨地攻击着口腔和手指的莫昊,语气里都是故作叹息的嘲讽:“莫少要好好握着不能让狗鸡巴全部插进嘴里,黑背的性器有代沟,不到射出不能拔出。如果卡进喉头,被狗鸡巴插到窒息的死法可不太体面。”

听见张俊的话,莫昊更是收拢了手指。被狗鸡巴干着嘴巴,巨大的羞耻和愤怒让他想要咒骂,但是被侵犯的口腔连喘息都困难,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唔唔。”

又大又烫的狗鸡巴快速抽插,力道又重又狠,操得莫昊的手和嘴巴很快就酸了。跟最后才会射出的人类不一样,狗是在插入过程中一直喷出体液的动物。被黑背抽插着,莫昊的嘴巴手指很快就如同被温水冲刷着一般黏腻不堪,带着腥膻气的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下巴,把下巴也弄得一片狼藉。

更可怕的是,黑背吐出长长的舌头,开始从前面舔莫昊的屁眼。莫昊扭动着屁股想要躲避狗舌头的舔舐,但是黑背粗糙的舌头灵活地攻击着屁眼,将那个本来就被翻弄得柔软绽开的地方舔到翻得更开,强烈的快感,最后莫昊也不知道自己无谓地扭动着屁股是为了躲避还是为了被舔到更多。

莫昊只能在黑背的玩弄下发出无意义地呻吟:“唔,唔,唔,唔。”

咔擦——

被药力和快感弄得昏昏沉沉的莫昊,忽然听见这样的异响,眼角的余光居然看见张俊拿着一台相机。

察觉了莫昊的目光,张俊扬了一下手中的相机:“莫少真厉害,被狗舔得屁股又扭起来了。”

莫昊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躲开张俊的镜头。稍一分神,险些被兴奋的狗鸡巴的倒钩卡进喉头,慌忙收紧手指:“唔,唔,唔。”

被一条狗的舌头翻弄着屁股,被狗鸡巴操弄着嘴巴,满是狗精液的手还紧张地握着狗鸡巴,张俊的快门就是收录下莫昊如此凄惨狼狈的样子:“莫少把腿张开,这样我才可以拍到你被狗鸡巴插着嘴巴被狗舌头舔着屁股到鸡巴硬起来的样子。”

充分地拍摄过莫昊的口腔被狗鸡巴凄惨贯穿,整个下巴都浸在热精里的脸,张俊将镜头转向了莫昊被狗舌头侵犯的屁股,为了更清楚地看见莫昊的屁眼被狗舌头侵犯的样子,张俊掰开了莫昊的双腿。

被迫大大分开双腿的莫昊,受到了狗舌头更凶狠的侵犯。粗糙的舌头甚至伸进了屁眼,用带着倒刺的地方凌虐敏感的直肠。

“不,”莫昊想说的拒绝的话刚刚含糊地吐出一个字,就在狗舌头持续的强硬攻击下,变成了没有意义的闷哼,“唔,唔,唔。”

黑背欢快地灵活转动着舌头,丰沛的唾液顺着舌头流进了莫昊的屁眼和臀缝。

热门小说推荐
仙业

仙业

梦从海底跨枯桑,阅尽银河风浪。——————九州四海,玄宗魔门,天人外道,净土僧伽。炼炁,授箓,服饵,占验……入无穷之门,游无极之野,与日月齐光,与天地为常。前尘皆客,再世为人。这一次。只愿求长生!仙业书友群1(所有人可申请)539518712...

新安郡王见闻录

新安郡王见闻录

《新安郡王见闻录》作者:华飞白文案新安郡王的上一辈子就是个无可回转的惨剧,最终落得年纪轻轻郁郁而终的下场。一朝重生之后,他发现曾经熟悉的一切早已似是而非,但夺嫡失败的爹仍然坚持不懈地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为了不再重复惨剧,他不得不步步为营。就在这时候,一人施施然地走近,垂首低声诱惑:被人如棋子一般拨弄,身不由己,你可甘心...

权宦

权宦

权宦小说全文番外_分卷阅王皇后权宦,《权宦》 分卷阅读1 权宦作者:陈灯 分卷阅读1 书名:权宦 作者:陈灯 文案...

我来自精神病院!

我来自精神病院!

被鉴定精神失常的谢云泽,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就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的最顶层,作为重点看护对象,生活无趣而乏味。 直到有一天, 一场宛如地狱一般的洗礼, 在这座精神病院率先降临,紧接着……扩散到了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很有意思——我想和你们,玩一个游戏。】 【在所有的碳基生命之中,我想选拔出十二使徒,和我共掌轮回。】 听到脑内的消息后,谢云泽那张过分苍白却显得病态美的脸上,缓缓露出了近乎愉悦的微笑。 “——这真是……属于我的天堂啊。” #举世强者皆迷弟系列# 病态不羁男神受,苏苏苏,爽爽爽,所有强者都迷♂恋男主,无副cp 结局1v1,cp:杜若川...

蓝月光

蓝月光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