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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连问了句:“我们几个呢?”
管家看了他一眼,冷漠回应:“自由活动吧。”
“……”
李连偏头看祈天河,没瞧出丝毫担心。
祈天河擦拭完嘴角的蛋糕渣,去找疯癫的老妇人了。
“……”
差点忘了人家有长辈支持,关键时候说不准老妇人愿意为了他闯入婚礼殿堂,表态‘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柳天明安静坐在原地。
李连:
“你放弃了?”
柳天明淡淡道:“伯爵之后会见我。”
他的判断鲜少出错,没过多久,管家真的下楼来请他。
祈天河一直陪着老太太到晚上,回来时似乎掌握了什么新的消息,吃饭时保持沉思的状态。
管家离开的间隙,柳天明放下刀叉说:“伯爵委婉地提醒我跟你保持距离。”
一边陈点水还在慢条斯理吃着东西,闻言微微点了下头,表示收到了一样的警示。
祈天河不但不紧张,还挺好奇地问:“我记得没得罪过伯爵。”
柳天明:“她大概产生了某种误解。”
祈天河回想起昨日管家复杂的眼神,尤其是跳交际舞前双方的对话,隐隐捕捉到什么:“该不会怀疑我的性取向?”
柳天明颔首:“大概是。”
祈天河略一思索,转而对席间没怎么说过话的李连小声道:“十游戏币,我陪你演一场戏。”
李连抬起头,确定女仆离他们的距离足够远,用同样低的声音问:“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