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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马的血肉、人甲、人的血肉,都被长矛穿刺。
盖里斯感受着长矛上传来的力道,立在所有人最中间的他,直面那重骑兵的冲锋。
但他没有选择退让!
而是站在原地,任由长矛刺穿对方的战马,任由对方那势不可挡的巨兽,朝自己摔来。
时间仿佛再度放缓,战场上的杀戮节拍,化作抒情的轻节奏,盖里斯翻身一跃而起,自腰间抽出先前那把染血的剑,在空中翻转着、朝那落马的重骑兵刺去。
谷口的枪阵因那11匹战马的决死冲锋,已经维系不住了,但战线却依旧死死的支撑维系着。
现如今谷口陷入混战,而马赫如一名杀红眼的赌徒,企图通过一次梭哈,来扳回局面。
“全军冲锋!”那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着甲步兵,举着剑盾开始了徒步冲锋,而跟着他们后面的便是上百的轻装步兵。
在马赫看来,他麾下这些有若蝗虫的士兵,如果能在敌方枪阵完成重组前,淹没过去,还是有取胜机会的。
真的吗?
至少那些跟着盖里斯奋勇作战的人,不会这么觉得。
他们亲眼见证自家先知的悍不畏死,亲眼见证先知站在第一排直面骑兵,亲眼见证先知那仿若鬼神般的剑技,顶在战线的最前方与敌人混战。
盖里斯没有再过于夸张的释放自己潜能了,现在的他需要的不是一瞬间的爆发,而是持久的奋战。
只要他盖里斯还站在原地,能够向敌人挥剑,那么他身旁的战友便紧跟他的步伐一步不退,酣战至死!
盖里斯现在的剑技,便如后世某些魂类游戏中的BOSS一般,是在不断劈砍着快慢刀。
他的对手们,根本拿捏不住盖里斯手中的剑刃,会在什么时候劈在自己的头上,毕竟这些家伙又不能复活,根本积累不下经验……
血腥的绞肉在继续着,浑身浴血的盖里斯宛若疯魔,在他的身旁、无论是教团武士、又或者新整编的王国军连队,都在以命相护。
听着那狂怒的吼声,意识到战线在被反推的马赫,觉得这一次怕不是要输掉一切……
然而更意外的在于,他再度听到了马蹄敲击地面的清脆响声。
哒哒、哒哒、比之自己麾下的那些轻骑兵要沉闷不少,马蹄的密度也不高,而这样的马蹄意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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