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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说来说去,他们原是“贼”,面对官府中人不管打不打得过,气就先短一截,上岸这段日子,总是不太自在。
郑夫人叹了一口气,坐下道:
“难道你们以为,我是那种被美色迷了眼睛,就把基业都当成嫁妆,卖个好价钱入内宅当诰命夫人的人不成!”
虽然意之是很好看呐。
几人都低下头,又听见船王的声音:
“道理都和你们说清楚了,现在我们是不得不被招安,早点上岸,还能得个荣华富贵,不然就是找死。”
她笃定的道:
“别看王、李、赵那几个现在嚣张,至多不过两年时间,还不收敛,就要死在大周水军的炮下面。”
将海面上几个老对手贬低一番后,郑夫人又画起了大饼:
“对了,你们说意之的弟子是个状元郎,那不就扯上关系了吗,从前,别说状元郎了,一个举人都搭不上。”
“等人来了,随便教你们的孩子一些,将来说不定也能出个秀才、举人什么的,光宗耀祖。”
几人默默听着,脸上有些松动。
谁知过了几天有风声传来:
——这位许大人,虽然是状元郎,但为人最高洁清冷,目下无尘,号称明月化成的郎君。
郑夫人手下人立刻急了,嚷嚷:
“完了,船王也被小白脸给哄了,这什么劳什子明月郎,怎么会看上我们这些泥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