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等,”彦卿叫住起脚就要走的绮儿,“贺仲子在不在?”
绮儿摇头,“回娘娘,随军来的大夫只有周谨周大人。”
彦卿看了眼床上那个刚刚坐起来的人,“叫他来一趟。”
“是,娘娘。”
江北进车厢来的时候窗子已经被修好了,桌子上换了套新茶具,折子也重新摞好了,连床尾木架上的那支足有十公分长的金属钉也被拔出去了,周谨正在小心翼翼地给南宫信把脉,彦卿抱手站在一边儿看着。
一切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刚发生过什么暴力事件,无比和谐,除了江北。
江北一进来就跪拜在了南宫信床前。
“殿下,卑职失职,让您受惊了。”
南宫信本是靠在床头,听到江北的声音,撑身坐了起来,微蹙眉心,略带急切,“受伤了?”
彦卿这才发现,江北左上臂有道深深的口子,深蓝色的官服已经染出了一片黑色,伤口这会儿还在往外流血。
刚才来救驾的应该就是他了。
江北埋着头,像是犯错的孩子一般,“卑职无能,让那贼人逃了。”
“不碍得……”南宫信轻轻摇头,对周谨吩咐道,“我好得很,你去给他包扎吧……”
没等周谨应声,江北忙道,“卑职不敢。只是一点儿皮肉伤,卑职自己就能处理了,谢殿下关心。”
南宫信轻咳了两声,浅浅一叹,“好,你去休息吧……”
“谢殿下,卑职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