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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柳二娘子把吴蔚的话听进去了,说道:“要不咱别去了吧,反正你也找不到帮手,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的意思呢?”
……
柳家夫妇走了,走之前还邀请吴蔚和绣娘得了空去坐坐。绣娘和吴蔚一起收拾碗筷,绣娘刷完吴蔚用净布擦碗里的水,绣娘问吴蔚:“你说二姐夫会去吗?”
“不知道,不过这恐怕并不是一个好差事,我对那个所谓的祥瑞,心存疑虑。”家里就剩她们两个,吴蔚才展露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祥瑞还能有假啊?”绣娘停下了刷碗的动作,惊愕地看着吴蔚。
吴蔚凑到绣娘耳边,低声道:“你小点儿声,这事儿可不好让别人知道的,咱俩知道就行了,记住了?”
绣娘忙不迭的点头,吴蔚继续说道:“这世上绝对的真假少有,真相要在探究和实践中去验证,心存疑虑才能保持清醒,发现容易被忽略的细节。”说完,吴蔚愣了一下,这句话是她还很小的时候,自家父亲对她的教导,怎么就突然说出来了?
绣娘睁着那双干净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吴蔚,吴蔚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触碰了一下,笑着问道:“没听懂?”
“嗯。”绣娘点头。
“就是遇到紧要大事时,不要轻易相信别人,要不时在心里悄悄问问自己‘为什么’,这样才能保持清醒,不被人骗去。这回懂了吗?”
“嗯。”绣娘点头,看着吴蔚下意识地说道:“那我……”
“嗯?”
“没有,没什么。”绣娘低下头,将手中的盘子转的飞快,手指和盘子表面摩擦出“吱吱”声。
敏锐洞察如吴蔚,自然猜到了绣娘没有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可吴蔚考虑过后还是决定不接话,自己并不属于这个时代,既然能穿越过来,定然就有穿越回去的方法,既然无法成为绣娘的依靠,又何必给她希望呢?
在这样一个时代女子独自生存下去不容易,吴蔚觉得自己能做的就是:在离开之前尽可能地培养绣娘的独立性,提高未来的生存能力。
吴蔚和绣娘虽然就差了三岁,但在吴蔚眼中,绣娘有时单纯的就像一个孩子,这是因为这些年她被当成一个赚钱的机器关在家里,养成了不谙世事,任劳任怨的性子。可如今,绣娘分家出来了,要独自承担一切,必须要快一起成长起来,毕竟生活的风雨是不等人的。
收拾完碗筷,太阳刚刚西斜,吴蔚背了个竹筐,拿了斧头出门,打算把湖边的木头劈了,背回来。
灶台里炉火正旺,卧房很暖和,安静中带着一丝闲适,绣娘却显得有些无所适从,她想去挑水发现水缸几乎是满的,堂屋的食物也被整理得井井有条,家里的窗台,火炕,所有能摸到的地方绣娘一早都擦干净了,堂屋和院子也都扫过,更没有什么针线活儿可以做……
往常像这个时辰,绣娘不是在熬猪食,就是在清扫牛棚,要么就是带带虎哥儿,反正有得是活可以做。
没活可以干,绣娘感觉像是心里缺了一块似的,吴蔚才离开不久,绣娘就已经开始盼着她回来了。
突然,绣娘感觉到腹部一阵绞痛,紧接着便是熟悉的感觉,绣娘连忙冲到了堂屋,用破布去了木桶里收集的草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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