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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人的呼吸依然均匀有力,看来还在熟睡中。可能是因为睡得太熟,早就忘了昨晚睡前的那些尴尬。
薛不染的手臂就环在他腰上,身子也挤近紧贴着他的臀部,以至两个人没有任何缝隙地贴在一起。
高璟昀昨晚就是那么硬着不知何时抵抗不过那浓浓困意睡着的,可是再醒来感觉到下身依然如故,甚至因为一想到身后的东西而增加了几分胀痛。
他安慰自己不过是早上的正常反应罢了,但是不知为何总有一个背影会钻进脑子里。
那个昏黄油灯下的背影,那一滴滑落至腰间的汗珠,还有那个被额前碎发遮挡的侧颜。他心跳又开始加快,他努力地往里靠墙移动,可是越细微的动作牵扯的肌肉越多,疼痛也就越明显。
可是那根能被完全描摹出尺寸的惊人之物让他实在是不得不离远一些,再远一些。
短短几寸的距离,他却感觉比跨越整个南朝还要费力。
当他的胸口已经完完全全贴在了冰凉的墙上,他才感觉身后的凸起不再那么滚烫。
他出了一头细密的汗,长吁了一口气。
薛不染的手臂很长,原本完全将他环在怀里,现在因为距离被拉开一些,那双粗粝的大手就搭在他侧腰上,好似有小虫在咬噬着那块薄韧的皮肤。
清晨的光线未明,淡紫色的光线朦朦胧胧地笼罩在屋内,安静巍峨的雪山矗立在这座小木屋的身后,高璟昀甚至可以听得到来自雪山的呼吸。
他尽力转移自己的所有感官,不去在意那只手,他听山间呼啸的风,听冰雪汇成的溪流叮咚,听茫茫原野上偶尔越过的鸟闪动翅膀......
但无论多久,多努力,他还是败给了这只手。他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地一点从他怀里抽出一只手臂,试图将那只手从他的腰间拿下去。
他艰难地转动身体和手臂,就在手指尖即将触到那人手背时,身后突然有了动静,高璟昀赶紧收住手缩了回去,心咚咚跳得震耳。
那只那宽大粗粝的手掌仿佛要察觉到他要挣脱似的,一把将人拉回来,紧紧按进怀里,重新搂得更紧。
这下好了,刚才的那些跋山涉水的努力全白费了。他觉得薛不染像是把他当成了舒服的棉被,抱在怀里睡得那么自然香甜。
而他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他睡觉不喜欢抱东西,为了演给皇后看他也抱着宫女睡过,但是与一个男人贴得这么紧,或者说被一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睡还是头一次。
不对劲,他艰难地滚动了下喉咙,他觉得自己身上有一种火在烧,那是从未有过的说不出来的感受。
他没想过为什么会如此脸红心跳,但眼下的事实让他不得不承认,那好像不仅仅是自然反应,而是被抱着的感觉很舒服,很奇妙,甚至,他还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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