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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注意用眼卫生,别离纸面太近了……摸过账本的脏手洗干净了再拿东西吃。”
“知道了爹。”
然儿匆匆走了。
叶峥走到门槛边,也不管身上还穿着官服,一撩袍摆和儿子坐成一排。
安儿顺手递过糖炒栗子:“爹吃栗子。”
叶峥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捞了个栗子慢慢剥,边剥边想怎么说。
他也不觉得安儿和凌小五就怎么着了,凌小五那边什么想法叶峥不清楚,但自家安儿才八岁根本不会想那么多,估计郁闷的也是天天在一处很照顾他的小哥哥爽约这件事本身带来的挫败感吧。
其实细究起来,安儿虽不孤独,从小就有然儿和小豆子陪着他玩,但这两个都是家里人,外头玩伴的话,玩的比较好的也就凌小五一个了,估计安儿就是寂寞了。
叶峥也不急,吃完一个栗子捞一个继续剥,反正书院已经开学了,以安儿爽朗性情,只要没有占有欲那么强还处处散发压迫性的凌小五在身边,估计很快就能重新结交到小伙伴。
作为父亲,他在儿子情绪低落的时候提供一点陪伴和支持就可以,说多了恐怕反而不美。
终于,在叶峥吃了三个栗子之后。
安儿似乎想通了,手往身上蹭蹭歪头看着叶峥:“爹我没事,你去忙公事呗。”
叶峥瞧见他糙汉子行为,无语地掏出早上云清放在他怀里的帕子,捏着儿子手指一根根擦干净:“爹就算再忙,家里人都是第一位的,不然爹在外头累死累活做官图个啥,还不就是图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秉持着这个原则,你要不开心了,爹却一心扑在公事上,岂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安儿听得似懂非懂,问叶峥:“爹也和朋友分开过吗?”
“怎么没有?”
叶峥慢慢唤起儿子的回忆:“爹带着你们来雁云的时候,你才三岁吧,还不大知事,但你记得你京城的周伯伯、谢伯伯和闵伯伯么?”
安儿点头,自然是记得的,这三位伯伯是来过雁云的,爹也说过他们是知交好友。
叶峥说:“记得就行,当时爹来雁云的时候,你几位伯伯都不赞成,也是不想分别的意思,不过爹还是来了,这么些年过去的,你可有见他们同爹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