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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纸被烧尽的那一瞬间,远在国内的顾青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颤,手中刻刀就这样横划过左手指腹,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雕螭案上升起,如同有生命一般裹住了顾青的手指。
顾青蹙眉,抬手挣开那些东西,自己抽了张纸按住伤口。那些东西蜷曲了一下,转而去舔舐顾青滴在案桌上的血。
过了一会,身后渐渐响起了脚步声。
“本命符箓被烧了?”
顾青嗤笑了一声,“怎么,特意赶来看我笑话了?”
来人在对面坐下,顿了会突然问道,“我是好奇,你怎么就那么看不上谢司珩。恶鬼命成神也是神,说不定以后还是同事。”
尚能显露法相的神佛,大多缺人性,像是谢司珩这种,如果能争取到,官方肯定是希望缔结友好关系的。
倒不是指望他能帮忙,只是像这类危险物种,杀又杀不掉的,放在眼皮子底下肯定更让人安心一点。
顾青淡淡,“我看不上所有死乞白赖扒着活人的老东西。”
被指桑骂槐的人只是垂眼笑了下,递了本旧书过来。
“原涂山县地志,看看。”
百年的兵荒马乱让民间记录十不存一,顾青他们之前翻找的那本地志,是建国后地方政府找老人做的回忆版。
顾青对面的人将地志翻开到某一页,点了点上面的一列,示意他从这里开始看。
宋时清跌跌撞撞地跟在谢司珩身后,直到进门时,宋时清抿唇停住了脚步。
感受到身后的人停了下来,谢司珩回头。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