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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天空。
黑毛加红毛,
鸡爪踩青葱。”
钟徊:“………………”我刚刚是不是不应该夸他?
白柊似乎想起什么,解释说:“你还不知道我养的鸡/鸡换毛了吧?它现在已经不是小黄团子了,它现在胸前是黑毛,背上是红毛,所以才是‘黑毛加红毛’,你千万别以为是我吟错了。”
钟徊:“……小舟哥就没说你?”
白柊吃完了雪糕,舔着雪糕棒:“说了,他说我诗吟得好。”
钟徊:“……”我有一万句粗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想当年他也就是作文稍微薄弱了点,小舟哥就评价他连母语都学不好,小娘/炮这摆明了将来写作文都是0分的水平啊,小舟哥已经双标得令钟徊发指!
白柊听钟徊没说话,以为他没听够:“钟徊哥,我可以再给你来一首的……”
“别别别。”钟徊立马打断他的话,“我的意思是,你还是留给小舟哥吧,我就算了,毕竟我没什么艺术细胞。”
白柊一脸认真:“怎么会呢?你可是艺术生。”
“艺术生也分很多领域,我那是美术,品鉴不了诗歌。”
白柊听之有理:“那等我学了画画,我再和你探讨。”
钟徊一想起白柊的吟诗水平,一时间有点害怕他去学画画,刚好沈玄来了金悦白露,钟徊立马趁机挂了电话。
沈玄其实下车就见院子里蹲了个人在逗小鸡,那人一头黑色长发,他一时间还在想金悦白露什么时候来了个小姑娘了?
他是听说过季总给小白找了个家教,可那家教他见过,头发才齐肩吧?
直到面前的人回头,沈玄吃了一惊:“小白?你头发什么变成黑色的了?”
虽然每个人见到都要问一嘴,但白柊也没不耐烦:“Sam给我染的。”
沈玄冷不丁想起别墅坍塌那天,他见白柊从满天泥尘中出来,当时他还以为是那些齑粉盖在白柊头发上,以至于看起来像是变了颜色,没想到他是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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