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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子骞收起笑,干咳两声,双手负在身后,挺起胸脯道:“这道题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只是……说了这么久,本相口渴了。”
一双狐狸眼若有似无落在霍庭怀里,意图显而易见。
施恒不明所以,挥手命令,“还不给齐相上茶。”
齐子骞忙笑呵呵抬手阻拦,“茶就不用,我喝口酒润润嘴就成,霍大人?”
霍庭伸手入怀,取出酒葫芦扔了过去,“出息。”
“嘿嘿,有酒喝,谁讲那些。”齐子骞接住酒葫芦仰头一通狂饮,喉头涌动,片刻后一壶酒去了大半。
“痛快!”
抬手将酒葫芦扔回去,“别说我不讲义气,给你留点儿。”
霍庭挑眉晃了晃葫芦,嗤笑一声,道:“你可真大方。”
一壶酒去了五分之一,只留了一口给他。
“那是,你可是我兄弟呢,不对你好对谁好,若是旁人,酒葫芦都不给他。”齐子骞站累了,扫视殿内,抬脚坐在施恒右手边的软榻上。
单手撑头,歪歪斜斜靠躺在软枕上,狐狸眼眯起,舒服的打了个酒嗝。
若是早知道施恒这里有那么多好酒,哪里还用霍庭扛着来。
施恒看了眼霍庭,凤目落在他手中的酒葫芦上,眉梢上挑,诧异道:“朕竟不知霍庭也是好酒之人。”
声落睨了眼右手边瘫软在软榻上的某人,又道:“又是你教的?祸害了朕还不够,又去祸害霍庭?”
他可是记得,刚入朝为官的霍爱卿,可是滴酒不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