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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玄璋眼睛微眯,冷哼一声,“他倒是记挂自己这个未婚妻。”
“他们两人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在,相互牵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我棒打鸳鸯,拆散了他们?”
“属下不敢。”
“不敢?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清酒抿抿嘴,忍了忍,最后终是道:“殿下,强扭的瓜不甜,属下看得出,林公子他现在十分痛苦和煎熬,您何必……”
褚玄璋笑笑,“不甜么?我尝着倒是甜得很,清酒,你话太多了。”
清酒半跪下,“殿下恕罪。”
褚玄璋摆了摆手,道:“你明日去请修远进宫,就说我想见他。”
“是。”
第二天,林修远离府的时候,林大人疑惑地问照顾他的小厮:“修远最近进宫很频繁,都是去见二皇子吗?”
小厮很想将少爷的遭遇告诉老爷,可是想到少爷的叮嘱,终是没有说出口。
“回老爷,是的,二皇子之前在外与少爷一见如故,之后几次请少爷进宫,均是想要与他谈谈心,讨论一些学问上的事情。”
想到儿子最近萎靡不振的状态,林大人不禁怀疑与二皇子有关系。
可是他仔细想了想,自己与二皇子素无交集,也没有龃龉,修远性子好,不可能会得罪二皇子,所以自己的猜测应该是错的。
于是理所当然的,他没有继续往下想。
林修远来到玉华宫前,望着华丽的宫殿,只感觉压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