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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子虽是狂妄,但实力还是摆在那里的,轻而易举的就躲开这一指的同时,一剑将其整条手臂给挑飞了。
但被斩去整条右臂的荆泊像是没有知觉了一般,脸上的狠色像是定格住了,就连手臂伤口处也不见血液流出。
“真是个疯子。”
瞧见这一幕的紫衣男子也不由暗骂了几声,随后便朝着赵承恒逃去的方位追去。
按照他这么护那少年的样子来看,就算他们真得了什么好东西,怕也是在那逃走的少年身上。
眼看紫衣男子已经追去,而荆泊却还是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维持着刚才的动作。
刚才的那一指已经是他的最后一击了。
荆泊此时的脸上已然全是一副死气环绕,眼眶下凹,惨白的脸竟有一些要开裂的痕迹。
没错,在刚才与紫衣男子的战斗中已经耗尽了他全身的精气。
由于荆泊长年来过于压榨身体的极限,而且又没有得到及时的休养,他的身体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虽然说得借于天地灵气些许修补,但那也是为时已晚了。
体内的灵气早就在为躲避紫衣男子攻击的时候就耗尽了,后续的拼劲全是在燃烧自身气血才得以坚持下来。
…………
而还在疯狂朝山外跑去的赵承恒却是一丝也不敢停下,任由周围的树枝刮破身上的衣物。
眼看头顶上那遮天的树叶越来越稀疏,前方也隐约望见了些阳光,赵承恒心头一喜,拼了命的朝着烈日下奔去。
此时,在徒太山外负责接应的刘喜等人也是急坏了,不断地往上山时的路望去。
【怎么还没出来啊?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刘喜此时可谓是热锅上的蚂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在与荆泊两人约定好的地点焦急地联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