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按理说,林海是应该问下的,但他确实没问,不是不想,而是有点不敢。生怕问得太多了,李慧万一没绷住,把真实身份说了,这出戏可就没法往下唱了。
幸好他早有准备,听李慧这么问,不慌不忙的笑了下,略有些无奈的道:“不是我没有好奇心,而是觉得没必要问,你既然和杨书记、王县长都有交情,想必是有来头的,我这样的屌丝问多了,难免有攀附之嫌,搞不好还让人讨厌了,所以就只能选择闭嘴了。”
李慧听罢,并没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回去的路上,李慧没再聊工作,而是和林海拉起了家常,气氛很是轻松愉快。
回到林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正好赶上满载原木的大货车检尺,老高领着几名技术员忙得不可开交,林海见状,也连忙过去帮忙,等忙完了才发现,李慧两人早就悄悄离开了。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洗了把脸,将今天和李慧的谈话在脑子里重新又过了遍,确认没什么疏漏,这才拿起手机,拨通了李长军的电话。
把情况一说,李长军也表示这出戏演得很漂亮,百分之百能给李慧留下深刻的印象,又说,他已经接到通知了,明天上午八点准时出发前往黄岭。
“李副市长这个时间差打得挺漂亮啊,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已经在黄岭转了大半天了。”李长军说道。
他本来想把孙国选的事说了,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直接把话题引到了中夏方面。
李长军的消息总是非常灵通的,甚至可以说,将姚启超的一举一动掌握得非常清楚。据他说,姚启超昨天飞赴东南亚谈一个大项目,估计要下周才能回来,而这段时间,重建关帝庙的预算基本就出来了。
正常情况下,作为国内顶尖的地产公司,随便启动个项目,资金就是以亿计的,重建关帝庙那几百万完全不值一提,甚至都不需要姚启超亲自核准,集团中层就能做主。
“但姚老板走的时候特意指示,这件事等他从东南亚回来之后再议,足见其重视程度非同一般啊。”李长军笑着道。
林海听罢,皱着眉头问道:“李哥,你跟我摆了这么长时间的迷魂阵了,到底有何玄机啊,就不能透露点呀,省得我跟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心里有点数,也便于把握好节奏嘛。”
李长军略微思忖片刻,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兄弟,不是我要瞒着你,而是事关重大,这么说吧,冰雪基地最后花落谁家,关乎高层之间的政治利益,这里面的水非常深,就算把什么都告诉你了,节奏也照样把握不住。以前有首很出名的歌,叫《跟着感觉走》,所以啊,别考虑什么节奏不节奏的,跟着感觉走就可以了。”
林海心里很清楚,李长军如此遮遮掩掩,肯定是有原因的,只是目前还没到非要较真的时候,于是想了想,笑着道:“按你这么说,咱哥俩岂不是盲人骑瞎马了,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李长军倒是满不在乎:“有啥不靠谱的!高层玩高层的,咱们玩咱们的,互相并不冲突,至于上面到底谁吃亏谁占便宜,那是姚启超要关心的问题,与你我有狗屁关系?”
“姚启超跟高层......”他沉吟着想问点什么,却被李长军打断了。
“老弟,你就不用往下问了,中国的企业家,如果不懂政治,注定是走不了多远的,像姚总这样的大老板,肯定与高层的关系非常密切,至于到底和谁密切,密切到什么程度,没必要打听,退一步讲,也未必能打听得出来,总之一句话,你能看到和猜到的,都是人家想让你看到和猜到的,不想让你知道的,你连门都摸不着。”
五年前,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为了回去,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后来,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或者恨她入骨。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五年前,她低声诱惑他:“我永远属于你。”五年后,他发疯拥吻她:“你永远属于我!”……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女主)×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男主)1v1,双疯,双向攻略。...
七零: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七零:我不是流氓-梧遥-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爱好打三国志。毕业五年,没钱、没房、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江山美女,始于足下。惶惶乱世,是依旧碌碌无为,还是陡然...
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以硝入道者:道,就是爆炸。以硫入道者: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以碳入道者:碳纤维割裂群山,宛如古筝的琴弦。以火入道者:不存在……火不是一种元素,而是氧化反应。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而我已欠费过多。如果有太.........
穿成星际贫困户!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唯有努力种田!才能摆脱困境!争取早日脱贫致富!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