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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杏忙辩解了一番,抵死不认眼前的证物。
“姑娘果真口齿伶俐啊!...”慕凌岳着回道,“不过姑娘忘了,这香囊里有残留的香粉。
这香粉的味道,与姑娘现在用的别无二致。
此种香粉产自西域,因原料珍贵,价格亦十分昂贵。寻常宫女,整整一年的例银才能买一小盒,如何用得起?
姑娘得褚贵妃看重,自不是寻常宫女可比,因此不但用得起,且十分喜欢。
姑娘这几年应该一直用的这种香粉,从未换过。
如此还不能证明这香囊是姑娘之物吗?不如孤现在就遣人将姑娘住处的香粉盒寻来,并让那些辨认证物的奴才过来与姑娘对质如何?...”
巧杏终于支撑不住,拼命磕头求饶。
“奴婢认!...奴婢有罪!...
可奴婢实在是万不得已,被逼为之啊!
求陛下和殿下开恩,饶奴婢一命吧!...”
慕倾羽见状,终于忍不住地斥责:
“你这贱婢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你犯下此等罪行,即便是被逼的从犯,亦是谋害皇嗣,当诛九族!
你若好生招供,将功折罪,朕可免除你家人罪责,令你一人承担便可!...”
巧杏终于呼出一口气,死心地瘫软在地,一时失魂落魄。
可她亦该知足,罪行早就败露,能不连累家里,已经是皇恩浩荡。
“奴婢招供!...奴婢愿将所知内情尽数招认!...”
巧杏将如何发现璃月的身份,如何受褚玉娇指使迫害璃月的经过都仔细交代了清楚。
慕倾羽听后震怒,但今夜的事远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