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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若当不起这样的名声,他们又为何这般敬畏父皇?...”
璃月终于一口气说完了心里的疑惑,然后期待地看着慕倾羽。
慕倾羽轻抚额角,叹了口气,笑道:
“月儿所问,与为父方才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为父掌着整个大乾最高的权柄,黎明百姓敬畏的不是为父这个人,而是为父手里的权柄。
至于为父方才与你说的,是进学之道。所谓的最高或最完善的境界,对每个人来说,哪里有什么固定的标准?
进学之道,需要一个人穷尽一生去求索,这是一个不断精进,不断追寻的过程。
这么说,月儿可明白?...”
慕倾羽很期待地问道,他可从没这般耐心地教导过其余任何一位子女,连慕凌岳亦没有过这般待遇。
“哦!...”
璃月似是顿悟了不少,可很快又不明白了。
“那书上为何说,止于至善?那般说,会让人误以为,达成目标便可停止了。”
慕倾羽轻呼了口气回道:
“圣人说的止,是追求和到达之意,而并非停止!...”
“哦...可是...”
“为父知月儿甚是好学,可否留些问题明日再论?...
今日说了这么多,为父的身子委实不济,若再不休息,明日便不能教月儿习文了!”
慕倾羽见璃月又要缠着她继续问,忙柔声打断了她。
璃月这才意识到,自己今日委实耽误了正事,此时已过了慕倾羽服药的时辰。
她倒抽一口冷气,歉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