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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刻对于关崇和王重男来说都显得格外漫长,因为后面还有一个敌军738阵地卡在那里,所以他们二营此时急需援军。他们站在原地,眼睛紧紧盯着631方向,心中充满了焦急与期盼,同时也不忘偶然用高清望远镜查看一下678方向的情况。终于,在那不远的前方,肉眼可见出现了一队长长的人影。渐渐地,这些身影越来越清晰,可以看出正是司徒宇光和张智所率领的作战支援营。
当这支队伍终于成功抵达二营后方的阻击阵地时,关崇和王重男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尤其是关崇,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朝着刚刚登上阻击前沿阵地的司徒宇光飞奔而去。只见他满脸笑呵呵的表情,如同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毫不犹豫地上前给了司徒宇光一个极其热烈的拥抱。
一边用力地拍打着司徒宇光的后背,关崇一边激动万分地大声说道:
“宇光老弟啊!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要不是你来的这么及时,老哥我这就要被山豹旅的那帮家伙前后夹击啦!到时候肯定会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你简直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及时雨啊!这次演习要是能顺利拿下最终的胜利,等结束之后,老哥一定好好请你喝一顿酒,不醉不归!”
而司徒宇光则是毫无防备地被热情豪放的关崇猛地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把他吓得不轻。感受到背后那逐渐增强的拍击力度,司徒宇光心里不禁暗暗叫苦,生怕再任由关崇这么拍下去,自己非得被拍出个内伤不可。于是,他手忙脚乱地赶紧将紧紧抱着自己的关崇用力推开,并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以此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站稳脚跟之后,他瞪大眼睛,满脸嗔怒地望着关崇,没好气儿地嚷嚷道:
“我靠!我说老关,你这家伙是不是想一巴掌把我给拍死啊?用得着这么大劲儿吗?我可是辛辛苦苦、千里迢迢地带着队伍一路奔波过来支援你的呀!结果呢?你倒好,二话不说先来个熊抱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用力地拍打我的后背!哎哟喂,真是疼死我啦!”
随着司徒宇光这番抱怨的话音刚落,关崇和司徒宇光之间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了一般,让人感觉压抑得透不过气来。仿佛有什么不祥之事即将降临似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然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仅仅过了短短一秒钟,互相对视着的两个人却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前一秒还凝重无比的氛围,眨眼间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欢快和谐的景象。
至于另外一边的王重男和张智两人,当他们终于相见时,现场的氛围与关崇和司徒宇光那边截然不同,丝毫没有那种热烈到极致的热情。也许正是由于二人皆身担教导员之职,长期以来都专注于主导政治工作,岁月的沉淀使得他们逐渐养成了一种矜持内敛的性格特质。
也正因如此,他们俩并不像旁边的关崇和司徒宇光一样,甫一见面便如久别重逢的亲兄弟一般,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紧紧相拥在一起,毫不掩饰那一份历经艰难险阻后所展现出来的真挚情谊。然而尽管如此,王重男脸上依旧难掩激动之色,他快步走向张智,伸出右手与其相握。刹那间,两只手掌紧紧交叠在一起,似乎再也不愿分开。随着情绪愈发高涨,他们握着彼此的双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手背之上由于过度用力,青筋根根暴起,纵横交错、蜿蜒曲折,宛如一条条沉睡中的虬龙正缓缓苏醒、昂首而起。
而此时此刻,司徒宇光和张智正面对着关崇与王重男这两个突如其来且热情似火之人,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就在这一瞬间,除了从对方那张脸上捕捉到那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尴尬之色外,更是读懂了藏于彼此眼眸深处那充满无语的想法。然而,尽管如此,无论是司徒宇光还是张智,都默契地选择了保持缄默,谁也没有开口将这份尴尬点破。
要知道,他们可都已步入三四十岁的中年之列,历经岁月的沧桑洗礼,性格早已不复年轻时那般急躁冲动。经过无数次生活中的风风雨雨和磨难捶打,如今的他们已然变得愈发沉稳内敛,就连城府也随之加深不少。他们深知,如果在此刻毫不顾忌地将内心深处那些无语的吐槽一吐为快,势必会伤害到彼此间多年来积累下的深厚战友情谊。
因此,相较于冒着破坏这段珍贵情谊的风险直言不讳,倒不如默默地承受这一切,选择悄然释怀。毕竟,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彼此对于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人、拥有何种性格,可谓是心知肚明。
过了一会儿,关崇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是太过热情奔放了。他目光缓缓地投向站在离自己大约还有一米远的司徒宇光身上,看着这尴尬又不失礼仪的距离,脑海之中开始不断回忆起方才自己那一连串令人咋舌的过激反应。尽管平日里关崇向来以脸皮厚实着称,但此时此刻,就连他也不禁感到有些难为情起来,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
然而,由于他本身肤色较为黝黑,所以从表面上来看,并不能轻易察觉到这种尴尬情绪所带来的变化。可若是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便能够清晰地发现其中所流露出的那种难以掩饰的尴尬与窘迫之情。毫无疑问,仅仅通过这双眼睛,就已经将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彻底暴露无遗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的王重男同样也察觉到了自己之前的行为似乎显得有点儿过于激动和冲动了。为了避免因为这样的表现而损害到自己作为教导员应有的威严形象,尤其旁边还有一众支援保障连的战士在看着,他当机立断,早早地就松开了原本紧紧握住张智的那双手,然后就开始口诉当前二营面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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