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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vin单手插兜,懒洋洋地倚在花店门口的罗马柱上,午后的阳光被玻璃橱窗切成碎金,落在他微微挑起的眉梢。
“Winnie是你女朋友,呃,我是你好朋友;你的女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他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含着一颗化不开的薄荷糖,“作为我这个‘好朋友’——而且今天也闲得发慌——陪陪你们,无所谓啦。”
他说得轻巧,眼神却往旁边一扫,果不其然,两道身影已经跟了过来。
Thyme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黑色衬衫的领口嚣张地敞着,锁骨若隐若现。
听见Kavin的话,他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哼,我想去哪就去哪。”
嗓音低而冽,像冬夜里的冰刃。
下一秒,他抬脚便走,步伐快得带起一阵风,衣摆猎猎作响,仿佛连背影都在宣告主权——那是对Kavin,也是对尚未回头的Winnie。
MJ原本在把玩手里的机车钥匙,金属环在指间哗啦啦地响。
见状,他“啧”了一声,侧过脸去看Ren。Ren今天穿了件雾蓝色的针织衫,整个人像一汪被阳光晒暖的湖水,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MJ用胳膊肘碰碰他:“Ren,你呢?”Ren连眼皮都没抬,目光径直越过MJ的肩线,落在前方那抹纤细的身影上。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步,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鞋底碾过花店门口的细碎花瓣,浅紫色的落英沾在他的鞋侧,像无意沾染的温柔。MJ愣在原地,钥匙串“当啷”一声砸回掌心。
他烦躁地耙了耙头发,碎发翘起的弧度像在无声抗议:“怎么自从Ren——我……”
后半句话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化成一声低低的咕哝,“怎么一直这样啊……”
阳光更盛了,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花店的风铃叮叮当当,像在嘲笑少年们藏不住的占有欲与心事。
傍晚的客厅里,吊灯只开了一盏,昏黄光晕像一层没褪尽的旧伤。
Winnie的妈妈把病历本拍在茶几上,塑料外壳发出清脆的“啪”一声,惊得鱼缸里的两尾小灯鱼猛地窜到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