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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了一日, 回去就给香江的好友挂电话:“我两周后返回,接风宴你要来。”
“你一个人返回,”好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诧异,“那你女友呢?”
“女友?我哪有什么女友。”
“怎么了?”
“人家甚至不愿意在师友前和我站一起。”
邵清和本不是多话的人,这时候一颗心实在是气急了,便将事情原原本本都讲了出来:“算了,我也不至于那么不堪,又不是非她不可!”
电话那头的友人却轻轻笑起来:“哟,你这个态度,不妙啊。”
“什么意思?”
友人说:“我之前交往过几个女友,偶尔也能感觉出,她们其实未必有多爱我。唔,可能我帮她买包时更爱一些,只是我也不在意。爱不爱的,又能怎样,反正带出门有面子,在家能暖床就好。不瞒你说,我好几个兄弟都是这样的。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说:
“你竟然会为一个女仔短短几秒的迟疑而发那么大的火。”
“阿和,你完了。”
短短几个字,像钢琴的黑白琴键被敲响一样,敲在邵清和心上。
到夜里,头靠在枕上时,仍在想这件事。
若不是当真把人放在心上,又怎会为这点事发怒呢?
他睁开眼,今夜的窗帘他都懒得拉上,因此有月光照在亮面瓷砖上,如水的月光。
他怔怔盯着那束月光,心里有些迷茫。
这样磨人的东西,难道就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