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扶玉心头一震,喝道:“住手!”
沈扶玉的那一声没有让何大阻止,反倒惹起了一旁三四个男人的注意。
他们先是愣了一下,但见到沈扶玉凌乱的衣衫、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目光变得赤裸又下流下来:“哟,美人。”
危楼随手找了个木棍,目光狠厉:“你们碰一下他试试?”
沈扶玉一把夺过危楼手里的木棍,也不跟他们废话,手中力道一转,这四个人尽数被他砸倒在地。四个人怒极,刚想站起来去阻拦沈扶玉,便被危楼重新踹回了地上。
沈扶玉拎着棍,一棍子敲在何大的小臂处。何大痛呼一声,瞬间松了手。
沈扶玉又一棍子砸在他的后心处,他用的力道不小,何大当即吐出了一口血:“你!”
沈扶玉没理他,上前去探了探徐三娇的鼻息。什么也没有,已经死了。
沈扶玉闭了闭眸,眼前徐三娇温声教他刺绣的场景好似历历在目,在徐家所受的苦难与不公、在夫家所受的欺凌、挨过的打,惨死的小狗……沈扶玉的心底窜起一种极其恶心的怒火来,他站起身,想都不想,抡起木棍就往何大身上砸去。
他出任务无数,见过无数冤屈,从来没有动过那么大的气。
太惨、太苦、太不公。
冷静而言,现在他应该把何大和那四个男人绑起来问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但胸腔的怒火叫他控制不住地棍打何大。
沈扶玉眼眶微红,垂落第一滴泪水时,木棍断在何大的背上,直直飞出去一截,穿透纸糊的窗户,藏入风雨交加的夜晚。
这一下就像什么提醒般,沈扶玉一同冷静了下来。他身体微微发着颤,发丝垂了在了唇边,木棍断裂时划破了何大的皮肤,木棍上的鲜血一点一点地滴落下来。
沈扶玉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再看去,才发现何大已经被他打晕了过去。
“手疼吗?”危楼从他手里接过断木棍,心疼地给他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