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8章(第1页)

他记得最开始腰腹和石壁并不完全贴合,露出的有好些缝隙,此时用手强按着涨鼓鼓的肚子顺着缝隙往外挤,果真瞧见一缕刺目的阳光透了进来,半截手指头卡在腰和石壁之间,接住了正午炙热的阳光。

粗糙的壁面刮的手指疼,李越不由嘶了一声,嘴巴抿着,心里却高兴。

这说明此处洞口并没有那么狭小,他人瘦,又不高,挤一挤,说不定能直接从这挤出去。

当务之急是先得把撑大他肚子的东西排出去,该死的男人无论是精还是尿都弄在了他穴里,两只穴还都塞了东西,硬生生将平坦小腹撑成了怀胎四月的模样,卡在墙上进退不得。

李越虽不想面对,但不得不承认,不把肚子里的东西都排出去,他是肯定动不了的。

外面不知晒了多久,糊在穴缝逼口处的淫水精液早都干透了,留在皮肉上变成了半软不硬的干壳,这淫靡的软壳封住了两穴,为李越接下来要做的事提高了不少难度。

后穴还好,不知为何现在还是湿润的,李越试探性缩了缩穴,肠道绞了绞含着的粗壮柱形物,带起一声细微的叽咕声。

水多的奇怪,但此时水多些才于他有益,李越也没时间想这丝古怪,索性再接再厉,生涩的主动缩起穴,又放松,反复如此,指望着里面的东西快点被吐出来。

离昨天的性事已过了许久,原本沉寂的身体在这番动作下想起骨子里残余的欢愉,叽咕声渐大,兴奋的逐渐出了水。

被紧箍的玉杵开始松动起来,慢慢掉出来半截,玉白的一段随着屁眼的放松收紧上下摇摆,夹在两瓣尚且青紫的臀瓣之间,像一根主人晃个不停的小尾巴。

粗大的柱头此时正巧顶着肠道内突起的一点,随着肠穴收缩的不停撞击着那一点,李越猝不及防被顶的一颤,受不住这股灭顶的快感,肠道的收缩变的无法自控,越来越快,越来越频繁,露出来的那半截晃动加快,像要被咬紧玉杵的贪吃肠穴给重新吞回去似的。

想到这,李越猝然一惊,想起自己的目的,眼神一凌,张口咬住了垫在下巴处的手腕。

他下了狠劲,牙齿间渗出丝丝血迹,疼痛自然让他爽的不知所以的大脑清醒了些。

他竭力忍住想要蠕动后穴的欲望,张着一口穴,忍的肠肉抽搐,屁股也跟着细细颤抖。

直到颤抖间玉杵碰到了敏感点,李越忍的一片通红的眼睛迅速漫上层水光,肠道深处喷出道淫水,浇在玉杵上,流经光滑的柱身,带着玉杵彻底掉了出去,柱头脱离穴口时带出好大一股淫液,沾的屁股湿滑反光,掉在沙地上发出好一阵声响。

被撑大的穴口合不拢的大张着,露着荔枝大小的洞口,过了不大一会儿,穴口胭红的穴肉抖了抖,又喷出一小股晶亮的淫液落在沙地上。

喷完水,穴口含着水色合拢了些。

这算是解决完一处了,李越神色恍惚,眼花腰酸,摸了摸肚子,似乎是小了点,压着肉就能透进外面的光。

热门小说推荐
仙业

仙业

梦从海底跨枯桑,阅尽银河风浪。——————九州四海,玄宗魔门,天人外道,净土僧伽。炼炁,授箓,服饵,占验……入无穷之门,游无极之野,与日月齐光,与天地为常。前尘皆客,再世为人。这一次。只愿求长生!仙业书友群1(所有人可申请)539518712...

新安郡王见闻录

新安郡王见闻录

《新安郡王见闻录》作者:华飞白文案新安郡王的上一辈子就是个无可回转的惨剧,最终落得年纪轻轻郁郁而终的下场。一朝重生之后,他发现曾经熟悉的一切早已似是而非,但夺嫡失败的爹仍然坚持不懈地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为了不再重复惨剧,他不得不步步为营。就在这时候,一人施施然地走近,垂首低声诱惑:被人如棋子一般拨弄,身不由己,你可甘心...

权宦

权宦

权宦小说全文番外_分卷阅王皇后权宦,《权宦》 分卷阅读1 权宦作者:陈灯 分卷阅读1 书名:权宦 作者:陈灯 文案...

我来自精神病院!

我来自精神病院!

被鉴定精神失常的谢云泽,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就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的最顶层,作为重点看护对象,生活无趣而乏味。 直到有一天, 一场宛如地狱一般的洗礼, 在这座精神病院率先降临,紧接着……扩散到了整个世界! 【这个世界,很有意思——我想和你们,玩一个游戏。】 【在所有的碳基生命之中,我想选拔出十二使徒,和我共掌轮回。】 听到脑内的消息后,谢云泽那张过分苍白却显得病态美的脸上,缓缓露出了近乎愉悦的微笑。 “——这真是……属于我的天堂啊。” #举世强者皆迷弟系列# 病态不羁男神受,苏苏苏,爽爽爽,所有强者都迷♂恋男主,无副cp 结局1v1,cp:杜若川...

蓝月光

蓝月光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