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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早?”
江海潮算过的,湖港镇最早一班来县城的车,他们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再下一班到的时候,起码得再往后推一小时。
卢艳艳咽下嘴里的西瓜,带着点儿小骄傲:“我爸开车送我们过来的。”
哈,原来县中门口停着的小轿车,是卢艳艳爸爸开的呀。
“你爸真厉害,还会开车啊!”
厉害的卢爸爸刚好从房间里走出来,他考察了孩子们晚上睡觉的地方,感觉比较满意,点点头,留下属于大人的嘱托:“你们别瞎跑,去哪儿都一块行动,知道吧?”
江海潮立刻保证:“没问题,叔叔,我一定看好他们。”
婆奶奶没好气道:“你第一个不瞎跑,就没人瞎跑了。”
卢艳艳悄悄跟江海潮咬耳朵:“嘿嘿,你这边条件不错啊。”
得亏房间蛮好,不然按她爸的个性,绝对不会让他们吃苦,肯定今天就把他们带回头,权当来县城逛一趟。
江海潮骄傲地挺起胸膛:“这是人家房东原本住的房。”
一间卧室,一间客房,地上铺的都是瓷砖,可不是水泥地,墙刷的粉白,屋子亮堂堂,窗户一开,小风一吹,舒服的很。
卢爸爸也是借着进城办事的机会,才开动了整个镇政府唯一一辆小轿车。现在人员做好交接,他便潇洒地手一挥:“好了,你们就好好听话吧,我先走了。”
江海潮张口想说,叔叔吃过饭再走吧。可再一看墙上的钟,堪堪早上九点,吃什么饭都不合适。
婆奶奶还想让他带个西瓜呢,他推辞不肯。正两边推让间,院子里的卫生间门开了,走出个让江海潮吃了一惊的姑娘。
“陶静!”
卢艳艳原本正踮着脚尖看他爸跟人推让,津津有味中,听到江海潮的声音才猛的一拍脑袋:“哦,对,不是人不够吗?我把陶静也带来了,怎么样?我够灵活应变吧!”
其实她考虑的可多了。陶静好歹是他们的朋友,上学期她成绩退步很快,都已经跌出班级前10了。现在暑假学习小组启动,周伟刚好又不在,空出的名额自然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正眉飞色舞中,突然间察觉到江海潮的脸色不对。她再眨巴两下眼睛,目光落在冯雪脸上,顿时大惊失色:“你怎么也来了?”
冯雪面罩寒霜,声音比用井水湃过的西瓜还凉:“怎么,我不是学习小组的人?”
卢艳艳瞬间心虚得恨不得挖地洞:“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你不是去学钢琴了吗?”
“我钢琴只学半天。”
卢艳艳想哭了,她要早知道冯雪已经先他们一步抵达,打死她也不会颠颠儿去把陶静拽过来呀。
虽然她俩是老朋友,但公私得分明,冯雪才是学习小组的正式组员。
看她挤眉弄眼的怪样子,冯雪愈发没好气:“干嘛,你脸抽筋啊?”
卢艳艳无语,她不是替她俩尴尬吗?这叫啥?王不见王!
完蛋了,要是冯雪闹起来,坚决不跟陶静待在一个屋檐下,那自己到底该站哪头啊?
她爸都开车走了。现在再让陶静一个人回去,那也太不合适了。
江海潮也尴尬,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圆场。
她死命拿眼睛瞪高强。小说里说的没错,男人啊,就是万恶之源。有男人的地方,必然是非多!
高强却没半点儿作为罪魁祸首的自觉,瞧见江海潮看过去,他还笑嘻嘻地凑上来,饱含期待地问:“班长,中午我们上饭店吃什么好吃的?”
看看看,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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