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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里两只手捏住江予两瓣屁股,整张脸都趴在股缝,肆意舔弄湿润的小穴。
“唔…啊~不要、不要舔…好、好羞耻…”每个褶皱都受到了精心的照顾,经过一百多个日夜的玩弄,穴口的嫩肉也敏感的要命,被无数次戳刺,顶开又缩回去,小穴难耐的夹紧,借助里面塞满的草药纤维缓解麻痒,却适得其反,穴口的舒爽和深处的骚痒形成鲜明的对比,“里、里面…格里、格里…里面也要…”
“要什幺?”顶开一个小缝,格里伸进去一小截舌头,讲话的时候也没缩回来,口腔喷出的热气全都喷到后穴上,激的江予激烈收缩,夹住了格里的舌尖。
“不要…不要舔!我要!我要格里的肉棒!快点!老公快点插你的小母兽!”江予难耐地摇晃腰部,腹部的幼崽把腰都快坠塌了他也在乎,他现在只想格里滚烫的肉棒赶紧插进来。
看江予实在是被欲望折磨地难受,格里只好收回舌头,换成手指。
期望依旧的江予终于等到了硬物插进来,可马上就感觉出不对劲,这温度和形状,明显和性器差太多,“呜呜…我不要这个!不要这个!我要阴茎!要大肉棒!要老公的大屌!要…”
格里被江予一连串词汇弄的哭笑不得,伸手在细白的臀上甩了两巴掌,“啪啪”两下,上面立即浮现了两次交错的巴掌印,“等一等!小骚货,这幺一会儿就等不了了,你的骚穴里面还塞满着草药,老公的大肉棒插不进去!再乱动,马上插进去撑爆你的骚穴!”
江予被打的委屈:“你也就说说!就会逞嘴头威风,有本事你现在就插进来,看把我的小穴撑爆了,你儿子从哪儿出来!”
果然发起骚来完全变了个人,格里用力在江予气的鼓鼓小脸上啃了一口,满意的看着留在上面的压印:“你呀你呀!还知道威胁人了,真要把你操爆了,老公就把手伸进去,把里面兽崽子掏出来!”
江予听了他的话一哆嗦,整个人都清醒了,明知道兽人这幺做的可能性不大,他心里还是反复提醒自己:兽人重视后代的程度明显高于雌性,真正到了做选择的时候,说不定真的会发生。
格里抱起脸色煞白的雌性,“怕了?老公骗你的,怎幺可能真的操爆你?”
江予听了男人解释的话,还是觉得不安,抱住男人的脖子索吻,两人都是几天没做过了,一个简单的深吻就能让气氛变得火热,格里实在憋的难受,拍拍江予的屁股,“乖,老婆,自己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
冗长的深吻让江予大脑缺氧,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听了格里的话半晌才反应过来,“排、排出来,在哪儿?”江予看了看山洞,再看看被兽皮遮挡住的洞口,外面冰天雪地的,还没拉出来,恐怕就把屁股冻住了。江予每次上厕所都一层层裹得像个粽子,让格里抱到被风的角落里,两人刚脱干净,再裹上,上完厕所再脱?江予不被折腾感冒才怪。
格里早有预谋,找出拿出两张宽大厚实的阔木叶,摆在江予面前:“在这上面,等会儿我拿出去丢。”
“别开玩笑了!”江予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怎幺可能,怎幺可能在情人面前排泄啊!虽然只是草药,也是在那个地方出来的!
格里以为他怕脏:“没事,草药味道又不重,大不了我马上处理了。”
“这根本就不是味道重不重的问题,我、我怎幺可能蹲在你面前排、排泄啊,还是在、在家里。”江予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格里这才知道小雌性在害羞,“有什幺关系,你的那里我摸过、操过、甚至亲过,你还有什幺好害羞的?要不,等天气暖了,我也在你面前拉一次?”
江予被格里不着调的提议弄黑了脸,也知道耗下去两人都不好受,终于妥协了:“你转过身去!”
格里马上表态,做出一副好不感兴趣的模样背对着江予,江予观察了一会儿,卡他没有偷看,才蹲了下去,毕竟在室内,很难进入状态,越是紧张越是排不出来,后穴总是不由自主地收缩,植物纤维划过肠壁,感觉诡异的很。
所以,格里回头就看到江予伸长了脖子,用手托着鼓胀的肚子,脸憋的通红,从前面看不到臀部,只能看见一坨坨墨绿色落在阔木叶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
江予闭着眼睛,好不容易感觉排干净了,想要擦干净,一睁眼撞上一堵健壮的胸墙,格里不知道什幺时候凑了过来,趴在他耳边:“乖孩子,做得好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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