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5章 各有算计(第2页)

如此年轻便已经是炼气三层修士,这代表苏尘资质远超在座的四人。

老者当即起身抱拳笑呵呵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道友小小年纪已经炼气三层修为,让我等汗颜。”

这话一出另外三人齐齐震惊,苏尘却不慌不忙的笑道:“我修行岁月尚短,比不得各位道友。”

如此说着便在末位左侧坐了下来,另外几个人也是坐回座位却一个个称赞苏尘资质非凡。

几乎要把好话说尽,好似五人是多年不见的好友一般,竟然显得其乐融融。

可是苏尘却明白,这些人只是在和自己客套,若是真的有翻了脸的时候他们立刻就会狠辣出手。

至于好话又不要钱,此时说上一箩筐也不打紧。

其实之所以如此,五人也有给那郡守一个下马威,好拿捏的意思。

果然,这郡守见五人隐约间把自己排挤在外,原本从容的神色再也无法保持。

当即就赶紧对着五人抱拳道:“下官给各位仙师备了一些薄礼,还请各位仙师们笑纳。”

说着就有人端上来一个个托盘,掀开上面的红布每一个托盘都有三块灵玉。

说多不多,但是对于多数散修来说,说少也不算少了。

只是看到这一幕五人反而互相对视一眼均是沉默不语起来。

灵石人人都喜欢,可是这郡守一上来就送灵石,也显然是这鬼修不好对付。

正所谓拿人家的手短,此时接了灵石再想多砍一些好处出来就不容易了。

故而五人互相对视以后,都是陷入沉默,无人说话更没人去拿灵石。

郡守看到这一幕也不觉得尴尬,轻咳一声再次抱拳道:

“那鬼物的事情还是拜托各位了。”

这时候上首的老者开口了,只是他同样没有接郡守的话茬,反而是好奇问:

“孙郡守,我记得你家里应该还有两位道友做供奉才对,怎么不见人?”

孙郡守听了立刻有些慌乱,但是见五人此时都是看着自己,知道这事儿无法隐瞒。

他才硬着头皮开口:“他们已经死了!”

这话一出,整个大厅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

实力最低的陶沐云更是宛如被吓到了一般激动的道:

“怎么会如此?我记得池道友可是炼气三层!”

郡守不知道什么炼气之类的分层,只是大约明白自己那两位供奉仙师实力也不是弱者。

此时他却再次叹息一声语气里满是悲痛道:

“是那鬼物偷袭他们,唉!还请几位仙师出手,我愿意多多奉上灵石,每人二十块灵石你们看如何?”

听到这话的众人下意识的远离郡守,一个个更是沉默似乎都在思量起来。

苏尘见他们不说话,便轻咳一声开口询问:“偷袭?他们的尸体你见过了?”

孙郡守把刚才众人对苏尘的态度看在眼里,知道眼前这位仙师虽然看着年轻。

但是想来实力不弱,此时听他询问便赶紧继续解释:

“没,在那鬼物出现的第二天就消失不见了,不是被鬼物偷袭又是如何?”

听到这话的五人面色各异,有的担忧,有的惊讶,有的还有喜色。

当然这些人表现的都不明显,可是在苏尘的神识笼罩下,细微的动作都被他捕捉到。

他一时无语,眼前这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来除鬼的,倒是更像是来寻宝的。

热门小说推荐
病娇总裁的黑月光

病娇总裁的黑月光

五年前,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为了回去,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后来,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或者恨她入骨。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五年前,她低声诱惑他:“我永远属于你。”五年后,他发疯拥吻她:“你永远属于我!”……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女主)×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男主)1v1,双疯,双向攻略。...

七零:我不是流氓

七零:我不是流氓

七零: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七零:我不是流氓-梧遥-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三国行必有美女

三国行必有美女

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爱好打三国志。毕业五年,没钱、没房、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江山美女,始于足下。惶惶乱世,是依旧碌碌无为,还是陡然...

欠费天尊

欠费天尊

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以硝入道者:道,就是爆炸。以硫入道者: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以碳入道者:碳纤维割裂群山,宛如古筝的琴弦。以火入道者:不存在……火不是一种元素,而是氧化反应。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而我已欠费过多。如果有太.........

带着土着种田吧

带着土着种田吧

穿成星际贫困户!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唯有努力种田!才能摆脱困境!争取早日脱贫致富!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