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读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3章 小妹出征5(第1页)

阿珩不能袖手旁观。

她从碉堡急忙飞将下去,冲散敌寇,防住二门,不叫他们攻破这层防线。天誉跟随阿珩,奋力将敌寇杀退至大门。

阿珩本意不想杀人,她也没学过怎么杀人。敌人刀来,能避则避。避开了,顺势攻其要害,只要他倒地不起,就不追击。

只是敌寇众多,源源不绝。她年纪小、下手轻,在力量上总还差一些,故而被她打伤的敌人仍有战斗力。这些人爬起来后,自知打不过阿珩,就转头去打天誉。

天誉的武艺,与阿珩对打尚且不占上风,何况是真刀真枪要他命的土匪!

他仓皇把刀拉出来,那一瞬间,闭了眼只管砍去。什么招式,什么剑法,忘得一干二净。能耍几招就是几招。

阿珩力量有限,精力更是有限。寻常跟着陈破尘学习的那些招式,不过是捉鸟斗兽玩,可面对真要她性命的敌人来说,精力损耗太多了!

眼见光靠拳脚是快撑不住,一时不防,忽而有人从背后一刀,直刺阿珩后背。阿珩虽然躲开,也被刀锋划烂了后背,差几分就到脖颈。

好险。

阿珩气喘不止,再斜眼看去,天誉如坠泥海一般,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他的刀不知是哪里来的次等货,竟被砍断。此刻他连兵器也没有,赤手空拳防御着。

杀人还是不杀,阿珩心里矛盾着。

她脑中母亲与兄长的模样晃了又晃,七步杀已在胸中萦绕数次。终究,她一脚翻起了地上的断刀,深吸一口气。

十步以内,指哪打哪,七步以内,可破咽喉。

月光与火光交融之下,断刀上鲜血汩汩而流。敌人只觉闪电般灰色影子在身旁穿梭,再回神时咽喉已呛上血来。有些人立即反应过来,迅速向后撤退,一直到停在大门外防守。他们只见一童子手持半把刀,以一己之身守住了门口。

背光时,童子用手抹了一把脸,半张脸就浸泡在血液中,伴随着喘息声,那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那情形,宛如阎罗再生。

受了伤的土匪们退出大门去,尚且还喊着:“兄弟们,怕他怎的!他没力气了,咱们一起上,杀了他!”

“关闭大门。”阿珩转头喊了一声,那声音沉重而有力量。

天誉道:“不能关!关了外面就剩阿珩一个人!”可是士兵们不听他的,将他拉进去,迅速关闭了大门。

土匪们见阿珩力竭,乍着胆子一拥而上。阿珩将卷刃的断刀远远丢开,从靴筒中取出师傅赠予的短刀来。

兵欲成其事,必先利其器。断刀不锋利,拉低了她的效率。她本不想让师傅的刀染上鲜血,可此时命在旦夕,不得不用了。

短刀出鞘那一瞬间,门缝中的天誉眼睛都被刀闪黑了一下。当内院的士兵们听到外面已没有了动静,方才试探打开了大门。

敌寇都死了。

阿珩的短刀握在手中,一丝血痕都没有沾染。那短刀之锋利,阿珩下手之快,可见一斑。

借着月光,他们看见阿珩一行眼泪,冲散了她脸上的血迹。

“我原来是会哭的。”阿珩摸着脸上的泪水,心里想。

母亲说她生来不会哭,因为没有情绪可以发泄,所以脑子呆呆的。她也以为她不会哭,被捕兽夹夹烂了腿没有哭,哥哥病重的时候没有哭。而今天,看着满地的敌人的尸体,她却哭了。

热门小说推荐
病娇总裁的黑月光

病娇总裁的黑月光

五年前,唐知忆曾被迫穿进过一本校园文里,为了回去,她按照系统要求不择手段地攻略了一个偏执少年,却又在他最爱她的时候决然离开。后来,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权势滔天的豪门总裁。而唐知忆又在五年后因为在现实死亡又重新进入了这个世界。唐知忆以为已经过了五年,傅霖川早就把她忘了,或者恨她入骨。后来她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五年里,傅霖川每晚都想她想到发疯。……五年前,她低声诱惑他:“我永远属于你。”五年后,他发疯拥吻她:“你永远属于我!”……外热内冷却暗藏疯批潜质的音乐鬼才(女主)×表面高冷无情却偏执病娇的年轻总裁(男主)1v1,双疯,双向攻略。...

七零:我不是流氓

七零:我不是流氓

七零:我不是流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七零:我不是流氓-梧遥-小说旗免费提供七零:我不是流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三国行必有美女

三国行必有美女

王大同是一名历史老师,爱好打三国志。毕业五年,没钱、没房、没车便是他生活的真实写照。一次偶然让他不小心回到遍地是英雄,处处有美女的东汉末年。江山美女,始于足下。惶惶乱世,是依旧碌碌无为,还是陡然...

欠费天尊

欠费天尊

这是一个化学修仙的世界。以硝入道者:道,就是爆炸。以硫入道者:真气伤人如硫酸一般酷烈。以碳入道者:碳纤维割裂群山,宛如古筝的琴弦。以火入道者:不存在……火不是一种元素,而是氧化反应。这又是一个经济正常运转的修仙世界,而我已欠费过多。如果有太.........

带着土着种田吧

带着土着种田吧

穿成星际贫困户!每日挣扎在温饱线下!唯有努力种田!才能摆脱困境!争取早日脱贫致富!努力实现躺平的梦想!......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

《庶得容易》庶得容易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沣哥儿澄哥儿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玫瑰卤(捉)鎏金宝鸭炉里点了梅花饼,落地罩旁垂下妃红绉绸帘,暖阳透过棱格玻璃窗,暖融融夹了丝丝冷香气,明沅身上盖了大红刻丝薄被,只觉得屋子里碳烧得旺,伸了胳膊张开手,掌心里密密一层汗。靠南边大窗的罗汉床上,两个穿了绯衫儿白绫裙的丫头正打络子,一个拿手撑着线,一个抓了满把的丝绦翻绕过去打双燕结,丝绳儿穿过半圆扯紧了...